那种狂喜,比中了五百万有过之而不及,他整个俊美清冷的脸庞都因为那一个甚至不叫吻只是轻轻碰触了一下的"东西"扭曲起来。
要不是殷离非睁不开眼抬不动手,她想扇那个男人一巴掌
奶奶的不知轻重,大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咪咪都快给压扁了
狂喜过后情绪渐渐稳定,殷离无伤抬眉看着殷离非安静的小脸,只觉得心中一片感动,连最坚硬的保护壳都化为一汪春水,恨不得就这样融入身下小女人的骨血里。
"非儿,非儿"又开始了唤魂似的轻语低喃,他冰凉的手指沿着她的唇线不停摩挲描摹,忽然身下一动,他的下半身嵌入她的双腿间。
殷离非神经陡然一抽,她不是清纯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女孩儿,自然知道抵在她私处的那根滚烫灼热的"棍子"是什么
更无比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海蓝神色一黯,刚想上前,夏初给她使了眼色扯住她的衣袖,"海蓝,无伤公子有分寸,不会伤着公子的一切从长计较、等公子醒过来再说"
强行拖着愣掉的海蓝退出房间,末了,还相当贴心地给房内的两人拉上了房门。
殷离无伤强势地压着殷离非的身子,不容她有丝毫反抗,铺天盖地的吻密不透风袭遍全身上下每一处皮肤。
窗外大雨浇灌着地面,稀里哗啦,房内惷光醉人,缠绵着殷离无伤似满足又似痛苦的低喘和沉吼。
"嗯非儿非儿"
殷离非一直没有搞明白状况,这哥是在"搞"什么
做爱,有隔着裤子的吗
这一幕镜头确实很诡异殷离无伤全身赤裸,而殷离非却是半罗,上半身给扒了个精光,胸前那两只小白兔在魔术师手里不停地变换形状,下半身,她的亵裤仍在。
殷离无伤看似很凶猛地撞击着她,实际上、全部都是假动作。
隔着一条亵裤,她仍旧能感觉到他凶悍的爆发力,可是毕竟与真枪实弹的不一样,加之随着他的动作导致亵裤不停与大腿摩擦,大腿根处的娇嫩恐怕早已经褪去一层皮,火辣辣得生疼
这场假"船戏"持续大概一个时辰,最后以殷离无伤一声极度欢愉的低吼声告终。殷离非长舒一口气,本以为伺候好了这位大爷就可以休息休息了,却忘记了,身上压着的这位,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只白衣翩跹的禽兽
不待殷离非感觉到疼,殷离无伤的牙齿已经咬透她脖颈的皮肤,猛烈地吮吸起来。
"呃"痛苦的申银从唇间溢出,她下意识地弓起身子,却正好迎合了殷离无伤更加残暴的意图,一手固定着她的后脑,一手搂着她的腰,将那个小小的人儿使劲托着贴近他坚硬的胸膛。
"咕咚咕咚"血液被吞咽的声音在清冷的天气里格外清晰鬼魅。
翌日清晨。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秋日温暖的阳光透过木雕窗棂散落进来恰巧映在沉睡中的殷离非精致的小脸上,许是有些不适应那抹突然的光亮,她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在眼睑下方投射出两方小小的扇形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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