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四个字,充斥着不可一世的霸气和狂傲,那些绢狂明明与这个温润的男子格格不入,却又融洽和谐得那般完美
老鸨被震住,半晌说不出话来。
陌都城里确实有一些达官贵人有豢养男宠的嗜好,眼前这位白衣翩跹的公子也确实是万里挑一的美男子,可是,殷公子的来头应该也不小,他能甘心被这男人压在身下么
发愣中,殷离无伤拧着眉角淡淡地瞥了一眼,转身走进那栋独立的小楼里。
殷离非躺在床上,额头上一直有凉凉的虚汗冒出,没一会儿,便湿透了三方手帕。
海蓝坐在床边,清冷的眸底里再也掩饰不住担忧,抬头望着知画道:"知画姑娘,就没有什么法子能缓解一下公子的痛苦吗"
知画环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摇了摇头,"如果有办法,我就不会干等在这里了,噬心蛊发作的初期,除了忍、再无他法"
"哐啷"一声,房门被踢开。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身白衣翩跹的俊美男子浑身凌厉杀气立在那里,淡淡妖娆的烛光映着他的侧脸,熏染一分迷离恍惚的光泽,越发清冷诡异。
"非儿怎么了"近乎从喉咙底溢出的几个字,殷离无伤眉眼间尽是阴霾笼罩。
海蓝愣了一秒,转身继续给殷离非擦汗,北极星淡淡地"哼"了一声,同样没有答话,唯有夏初,"噗通"跪倒在地,"是属下失职没有保护好公子,请无伤公子责罚"
殷离无伤额上青筋暴起,本就苍白的脸色此时更加狰狞可怖,他从没有如此不冷静地失态,他知道自己应该淡定应该装作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可是、望着床上那个毫无一丝生气的小丫头,他就恨不得亲手覆灭整个世界。
带着毁天灭地般的嗜血气息从夏初身边经过,并没有看她一眼,殷离无伤直冲着殷离非走过去。
小人儿脸色苍白得都接近透明,殷离无伤脑中蓦而想起刚才她的手指变得透明从他指缝间滑走的那一幕,心底有一处宛若被针扎一般剧烈地疼起来。
他伸手,想要摸摸她的脸颊,却硬生生僵硬在半空,不知为何,他的心里弥漫起肆无忌惮萧萧瑟瑟的恐惧,生怕轻轻触下去,他的非儿就会化为一阵风永远离开这里。
"非儿,非儿"撑着手臂在殷离非的双肩处,殷离无伤半俯着身子轻轻唤着,每一声都透着缠绵悱恻的深情,每一声都染着无奈落寞的伤痛。
"啪嗒"一颗滚烫的热泪滴在殷离非脸颊上,那个小丫头被烫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想要翻过身去。
殷离无伤一颗高高悬挂的心,因着殷离非不满地低声哼唧一声,重新回到它原有的位置,他彻底俯下身,岑薄绯红的唇轻轻亲了亲殷离非的嘴角,"小坏蛋,等你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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