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几人看着他,一扫刚才灰败情绪,原来呼延灼早就派人打听的清楚,主将不乱,他们心中稍定,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却见呼延灼直立而起,走出桌前,来到场地中央,两手一背望着帐外,透过门帘子可看见远处战马嘶鸣,军容齐整。
“哎,我所虑者并非那什么扈家兄妹,而是另有其人”呼延灼捋了一下胡须叹口气道。
几人闻言一怔,互视一眼不明所以,听呼延灼接着道:“你们可见那日与我交手之人?还有印象?”。
几人这才醒悟过来,原来当日呼延灼信誓旦旦,迫降过来,独龙岗前叫阵,刚开始斩杀几个庄内之人,意气满满,接着扈三娘出手,虽然她武艺高超,可是和呼延灼比起来仍然有不的差距,只是最后关键时刻有人奔了出来,一杆丈八蛇矛舞的虎虎生风,三军之前和呼延灼战个不相上下,一时间两军轰动。
“那人却是武艺高强,我是不如,大哥可知此人是谁”韩滔一旁接过话茬道。当日他就在阵前,亲眼所见那人武艺,暗自佩服,如今帐内都是自己人,直言自己不如倒是不会被人看不起。
呼延灼叹了口气:“彭玘早年在东京可听过此人?”。彭玘一愣,随即回忆了一下,缓缓道:“这人一手武艺刚猛无前,军中痕迹明显,只是我早东京没听过这么一号人物啊”,彭玘虽然为人冷淡,可是眼里不俗,一眼便看出对方武艺来自军中。
“我倒是知道这人”凌振一旁开口道,几人立时转过头来望向他,顿时让他一缩脖子,到嘴的话又有点揣揣,呼延灼眉头一皱,顿了一下挤出个笑容道:“有话就,都是自己人”。
凌振一听,赶紧开口道:“我看那人长相豹头环眼,仪表不俗,况且又是一手枪法出众,让我想起一个人,乃是当年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
他话一出口,屋内韩滔、彭玘顿时“嘶”一声,惊讶不已,想起林冲来,顿时将几日前那人和林冲对上号了,彭玘顿时肯定的语气道:“不错,是他”继而怒气冲地骂道:“这厮不是好鸟,好好地官兵不做,却去做贼”。
没人接他话,凌振不屑地撇撇嘴,却是不敢反驳,呼延灼叹了口气:“哎,恐怕是有不出的苦衷”转而脸色一变,寒声道:“不管他是谁,既然为贼,我便与他势不两立,传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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