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晴自见过楚云后,便知晓不是那么简单,心中一直担忧。现今知晓了是何事,倒觉得无所谓了,任他闹去罢,终归不过如此。
该在意的不放在心上,不该管的却记上了心。
朝鲜宫的杜幽兰自觉许久没有见过宇轩,心中孤寂难耐,每日派人去请,皆无果,便更是烦躁不安。听后宫中的传闻后,再知皇上也有两日没去鸾娇殿了,心中便愈加欢喜,想着日后皇上定会来自己的宫中。由此便每日打扮俏丽,只等皇上驾临。
严禧宫中,太后正看着坐在对面的宇轩。二人已坐了有一会儿了。将宇轩请来是今早派人去请的,等在下朝后将走的路上,把人拦在路上,旨在必将人请来。
太后曾说:皇上,现今要请你过来可真是不容易啊。
这之类玩笑的话,可说过几次后,就不再是玩笑话了。宇轩自是听出了,却只道:国事繁重,儿臣无暇顾及,还请母后体谅。
这话听得多了,太后便懒得再说其他,不愿放在心上。要有要事了,直接去逮人便是。也确是如此有用。
太后看向宇轩,说道:哀家说过,朝堂之事,哀家不会管也不愿管。可只要与后宫有牵扯,哀家就不会置身度外,何况是有关鸾娇殿了。
此言一出,宇轩就明白了。从大殿一路而来,宇轩便猜出了大概。每日朝堂之上,皆会有臣子上奏言说,左右不能委屈的话,既不能驳去藩使的意,又不能舍弃皇后。作为臣子,舍弃皇后这样的话自是不敢明说,可要让他们决策个办法出来,却是瓮中捉鳖。
为此,宇轩已好几日没有睡好过,就连边境之事都被搁置在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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