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牧风才从震撼中惊醒,深吸一口气有些兴奋道:“好,很好!这才是我们牧家的大好儿郎,相信爹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说到这里,牧云面露忧色。
“大哥,那青离当真可信?”
想起莫行天死前的惨状,那女人行事狠厉的作风着实让人背脊生寒,不免心生警惕。
“青离虽然往日极难亲近,但是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既然她这次有意放我们走而且还将房中密道告知想来应该不会出尔反尔,更何况这次我们兄弟二人还有恩与她,她虽是女流却比寨中一些男人要讲信义,应该不会有事!”
话虽如此,但牧云还是有些担心。
“莫行天和聂家一直有瓜葛,那青离会不会也是聂家的人?若真是那样莫行天的死那女人一定会推到我们头上,到时候不止赤流沙的数万匪众不会放过我们,恐怕聂天行那老贼也会率大军赶来!我倒是不怕,我就担心大哥你往后的处境将会很被动!”
“没事~”牧风拍了拍牧云的肩膀,倒是看得很开。
从牧家二公子到赤流沙的三当家,牧风所经历除了生与死,还隔着一个一无所有,大不就是一无所有,更何况这兄弟二人这几年来所经历的磨砺不正是为了今日么!
“即便做最坏的打算,我手下那八千人还能抵挡一阵,只要能把爹救出来,你我兄弟二人这些年的屈辱就算没白受,其他的不重要。”
牧云默然,认同牧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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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里!”
背倚绝壁,面临深渊,赤流沙寨中的一处隐秘的绝地,牧风牧云两兄弟赫然并立,在他们身前是一些杂乱无章的石碓。
“当年爹就是追那鬼东西至此,封印它之后和他一起消失在这里!”
指着身前的石碓,牧风面色凝重。
孤烟镇人甚至漠北皇帝都只知当年的牧候战死沙场,但究竟牧候是如何战死,无人知晓,当初连甚至连尸体都没能找到以致后来忠勇祠内只有一座牧候的衣冠冢。
除了牧风没人知道,或许牧候并没有死!
想起当年亲眼所见的诡异奇景,牧风至今仍心有余悸。
牧云灼灼的盯着眼前杂乱无章的那些石头,可惜的是并看不任何异常。如果不是大哥牧风所说,他很难相信自己的父亲可能尚在人世,这种激动又害怕的心情,外人很难理解。
“现在我们怎么做?”
“等!”牧风抬头望月,脸色凝重。“希望她能拖到那个时候!”这一句,他没让牧云听见。
“大哥,牧家枪究竟有什么做用?为什么这次一定让我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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