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做过一件光明磊落的事情。
她跟踪母亲，这是想调查什么？
郝文珊的目光正注视着前方顾慈的车，并没有察觉到自己被郝文萱发现了，她平视着前方，专注地开着车。
曹冲拿出手机，躲在车里，选了一个拍照的角度，对准了郝文萱。
距离太远，再加上她的脸被帽子遮住，什么也看不清，只能看到她坐在轮椅上。
身后的男人，也是最标准的保镖装扮，根本就看不到他的脸。
“拦住前面那辆红色的车。”
一进车内，郝文萱就对着开车的司机指了指郝文珊的车。
司机会意地点了点头，发动了车子。
天气不太好，郝文珊不敢开的太快，也不敢和顾慈离的太近。正在她平稳地行驶时，一辆黑色的玛莎拉蒂突然横在了她的前方。
吱——
急刹车的声音响彻四周，郝文珊将车停下之后，心头一阵阵害怕。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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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稍稍平复之后，她怒气冲冲地下了车，指着前方拦截她的车就开始破口大骂“你这人怎么回事？到底会不会开车？”
后车窗的玻璃，缓缓按下
郝文萱偏过头，看着气急败坏的郝文珊，嘴角勾了勾，说道“文珊，好久不见”
郝文珊骂人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更是僵硬地有些难看。
姐姐？
母亲每一次和姐姐碰面，都是在父亲的墓碑面前吗？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看到郝文萱真的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整个人竟然忘记了反应。
“你还活着？”
半晌之后，郝文珊的声音才问出口。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还活着吗？”
郝文萱冷着的脸，比外面的雪还要寒上几分，反问的话，更是让郝文珊无地自容。
她确实早就知道，那一次，也是在父亲的墓碑前。
所有人都走了，只有母亲留了下来。
而她也因为好奇，偷偷跟着母亲，也因此见证了一幕母女相见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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