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与众不同的思维方式,还有稀奇古怪的技术。” 这个问题肯定不会回答,不过有个问题却是不得不面对。不论这四人如何去努力改变一切,最终的结果,团体必将吞噬下。 结束皇权政治,当然是再好不过,自己肯定不会反对,但对张居正等人来,努力都将付之东流水,因为他们的层次只在众治上,但按团体的思想是新集权上,之后推行共和,这样下层民众才能得到真正的解放。 理念的不同,必然让张居正等人,成为历史垃圾,无所作为之人,再无历史的高度,张居正还是他吗? 见白芷神色开始凝重,以为又碰到她的禁忌,扯开话题道:“陛下现在只听高拱之言,我们话已然不起作用,过几日看陈先生回内阁后会否有所改变,但近日里,你还是要安分点,起码等陛下猜忌之心减弱再闹腾!” 白芷不知道什么叫闹腾,但他扒心扒肺的话,也不好驳了,更因自己一群人要改变历史进程,多少生出些愧疚之心,话上自然不在生硬:“张大人好意,铭感五内,定不辜负您的善意。” 看着性情大变的白芷,张居正大为意外,还故作柔情将披肩脱下,为她披上,而且深情看一眼,道:“我要回去与他们论道,你先回去,若几时得空,回家看看。” 白芷打了个激灵,还在愣神间,他便向屋走去。 把披肩扔给陈吾思,喃喃道:“大夏的,为何还要加衣服,哦,对了,他是在报仇,想让我生一身的痱子,好恨的心啊!” 在王炅的工坊借住一晚,第二日才回到城中,因认床,一晚都没睡好,回到医院后,连睡两日,才缓过劲来。 这日,本想去上课时,王炅的父亲找来了,是有事相商。 王泽福开门见山,是王炅是他王家三代单传,此次恰逢此大难,差点让王家断了香火,因此想让白芷出面服王炅,开启他的相亲行动,好早日成婚,传承香火。 白芷奇怪为何要让自己去?王泽福是你已然嫁人,但王炅却不知,若是由你去,更有服力,何况你又是他的东家,与你是好友,规劝起来更加方便些。 其实最主要的是王炅从不听其父之语,而且亲之事,已经成了王泽福口头禅,那还能再,怕是越越适得其反,不得以,想到让白芷亲自游。 白芷思前想后,找不到拒绝的理由。这次不是受伤,要是挂了,他们王家就此断了香火,这可是大罪,谁都背不起这个责难。 十来里,王炅的外伤好得七七八八,裂骨之处,也不在红肿,加上为他专门定制的营养餐,现在脸色红中透粉,正是20岁血气正旺的样子。 把王泽福的意思跟他了下,是一直把他当兄弟,以后还是兄弟,再者已是别人的九姨太,今生是无望了,不无惋惜的的:“来世你做女人,来世我做男人,那怕我只娶九房姨太太,定也不漏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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