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恭敬地答应道:“是,老爷。老奴这就去安排。”
待老仆出去后,叶南卿没有继续批阅奏折,而是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脸上的表情颇不平静。一会儿脸色狠厉,一会儿微微带笑。“老师,这次还是你技高一筹啊!不过,下次弟子就不会让您轻易得逞了。”
左相府,姚鼐正在和严文正说着闲话,气氛颇为轻松融洽。
忽然,严文正的声音低了下来,说道:“姚兄,你可知道梁文道死在诏狱之中了?”
姚鼐诧异地问道:“此事当真?”
“这自然是假不了的。贤弟和刑部的康大人、都察院的凌大人今日上午想要提审梁文道的,到了诏狱才知道梁文道已经‘畏罪自杀’了。哈哈哈……愚弟第一次知道畏罪自杀的人还能是七窍流血、嘴唇呈黑紫色。你说可不可笑?”严文正不无讽刺地说道。
姚鼐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谍情司也真是够无法无天的,随意把一个朝廷命官瘐死狱中。唉!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
严文正气得胡子都吹起来了,拍着茶几说道:“是啊!这谍情司外斗外行、内斗内行,就知道与文官为难,还处处欺压百姓、炮制冤案,不出不足以平民愤!”不过,他话音一转又笑着说道:“这件事对姚兄来说,倒也不是坏事。”
“贤弟,此话怎讲?”
“姚兄,你想一下,这梁文道之死,到底是谁的嫌疑最大?”严文正不待姚鼐回话,直接说道:“自然是夏国渊!呵呵呵,这脏水泼的,我看着那夏国渊怕是要和叶南卿结死仇了!这样的话,姚兄就有机会了。”
姚鼐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若是靠人命来换取机会,老夫宁愿一辈子不出府一步。”
严文正抚手赞道:“要是别人都能如姚兄这般想,何愁社稷不平、朝廷不安?可惜这些人个个只为争权夺利,哪里会顾得了别人死活。”
姚鼐摆摆手,惭愧地说道:“贤弟过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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