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婶婶,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昏倒。”
上官玉儿疑惑地看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却发现他脸上除了一副极度担心的模样之外,再无其他。
突然之间,她瞪大眼睛,脸上爬上一抹慌乱,抬手轻拢在唇前,声音尖锐道。
“小卓,你究竟对嫣然做了什么事情,你接她时,还好好地,怎么才几个小时不见,便突然昏倒了”
慕容尚卓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玉儿婶婶,您怎么会这样想”
上官玉儿一脸悲愤道:“嫣然她逼你当众裸奔是她不对,可是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一直记恨到现在。”
慕容尚卓嘴角浮上一抹苦笑,目光极度复杂地看向急救室紧闭的门,他想解释,可是张了张口,还是闭上了。
许久,他抿了抿唇,才道。
“我承认,我今天是做了一些不应该做的事情,可是,我没有想到她会突然昏过去。”
不管怎么说,诸葛嫣然的昏倒,虽不是他直接造成的,但应该和他对自己作出过激行为有关。
上官玉儿瞪大眼睛,极度气愤地看着他,突然抬高手,朝他脸上狠狠地煽了过去。
“如果,如果嫣儿,有什么意外,小卓,我一定不会原谅你。”
看着突然而至的手掌,慕容尚卓没有躲避,甚至刻意迎了上去。
“啪”地一声脆响,吸引了走廊里所有的人的目光,朝她们这里聚拢过来。
很快,便有人吃惊地大叫了出来。
“快看,那个人手还流着血。”
“天啊,他的手,不会废了吧”
正在这时,一脸慌张的慕容风,从电梯口拐了进来。
他的眼睛,先是看到一脸愤怒的上官玉儿,抬手用力地煽向背靠在走廊墙壁上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慕容尚卓。
接着,身后众人的小声议论传进他的耳朵里。
他皱了皱眉,然后看到自家侄子,他的右手,血肉模糊地垂在那里,十分悚目惊心的模样。
慕容风一惊,顾不得和上官玉儿打招呼,也顾不得问她和慕容尚卓之间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动怒打了他。
他一边伸手紧抓住自己的胳膊,一边慌忙朝不远处的医生值班室大叫道。
“医生,快,我侄子手受伤了。”
说着话,就要拉着慕容尚卓走去医生值班室,让他们赶快为他包扎察看一下。
容尚时手嫣。不料,慕容尚卓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轻吸了吸鼻子,一脸坚定道。
“二叔,我哪儿都不去,我要等嫣然醒过来。”
说话的同时,他的眼睛再次焦虑地投向急救室顶端亮着的红色小灯盏。
此时,有医生快步从值班室跑过来,紧随其后的护士端着十分完备的消毒清洗包扎等物品。
及至跟前,为首医生向慕容风和上官玉儿,歉意一笑。
“刚刚慕少抱那女孩过来时,我们就打算给他处理伤口,但是,无论我们怎么劝说他,慕少都拒绝接受治疗。现在你们来了,正好帮我们劝劝,赶快让我们处理一下,免得时间久了,伤口感染了,落下什么后遗症。”
慕容风侧首看向慕容尚卓,证据严厉道。
“小卓,为什么不让医生治疗”
慕容尚卓紧抿着唇角,一言不发。
他甚至把那只伤手,悄悄移去背后,遮挡了起来。
对他来说,手上的疼痛,虽血肉模糊,但并未伤及筋骨,在他所能忍受的范围内。
可心上的伤口,汩汩冒着血,让他几乎痛不欲生。
此时,原本十分气愤的上官玉儿,也注意到了慕容尚卓手上的伤,血肉模糊,几乎惨不忍睹。
当她手掌挥去慕容尚卓脸上,他没有躲避,甚至是刻意迎上去时,她就感到些微疑惑。
他脸上呈现的那种极度担心与焦虑交织的表情,让上官玉儿突然想起慕容风之前告诉她的一件事情。
慕容风说,种种迹象,让他怀疑自己侄子极有可能喜欢上了诸葛嫣然。
五年前,突传噩耗,说嫣然死于卧龙山废旧仓库的爆炸时,他这个侄子,曾经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
起初他以为,是十二年前的裸奔之辱,让他耿耿于怀再不能找始作俑者索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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