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蝗灾不过是一场灾难,蝗虫也只是种普通的虫子,饿极了的时候,也能拿来果腹。我就不明白了,它怎么就能成了神虫,大家不是想着灭蝗,反而是忙着检讨自己有无失德,然后再建了虫神庙烧香拜佛,这实在是荒谬。”萧静岚没有想到,她的救灾策略,她以为会难办的发动百姓,严加管理,反而在萧潜的铁血手腕下,顺利地达成。而她认为十分容易接受的灭蝗虫的方法,却受到了抵制,原因竟然是因为在百姓眼里,蝗虫是神虫,是杀不得的。
“刚刚先生提到,飞蝗不过是种虫子,是因为天气太干旱,以至于虫卵没有被冲走,才大规模地孵化成灾,不是上天对失德之人的示警。.kanxuanhuan.c可小生在读的圣贤书中却说蝗灾是上天的示警和谴责,是因为为政者失道失德。难道在先生看来,古往今来的大儒都错了不成。”提问的书生虽然说的问题尖锐,但态度有礼,且从他疑惑不解的面容上,看得出他是真的不解,不是故意挑刺。
随即,宁景辰的吻柔柔地落在了她的眼皮上,温暖充盈,心间胀满。
真是不好骗,萧静岚心下叹息,正色说道:“我写的这些预案和救灾策略,虽然有很多内容都是援引以后的办法,但是世间聪慧之人多矣,可他们也不敢保证按照我写的东西就能救了灾。那么,为什么无论是那颜还是赖绝都认定了我能救灾呢,当然不仅仅是因为我这个人,更是我手里的这件宝物,即使他们不知道它的存在,但也冥冥中感受到了它的力量,才认定了我能救灾。”
赖绝的回复,萧静岚已经听过多次,自从这智灭飞蝗的故事流传开来,已经有许多的人提出了异议,其中不乏读书人,这让萧静岚十分担心。
很快,酒楼里的掌柜恭恭敬敬地站在了他们桌前,萧静安在北疆日久,又管着镇北侯府的商队,这掌柜的自然认识他。
在美人榻上侧了下身子,对宁景辰笑着道:“你的这手艺都不错,我身边侍候的人,没有一个及得上你的一半。”听出她话里的戏谑,宁景辰也不闹,只以低沉yu惑的嗓音道:“那就让我为你洗一辈子头发吧,直到我发落齿摇,怎么样”
萧静岚从他话里听出了一丝软弱和担忧,安慰道:“在来时的路上,我试了试,空间里的灵泉能够提高植物的生命活力,我在水源里稍微添加一些灵泉,土地上的禾苗,即使枯萎了大半个植株,也能救得回来。而且,你放心,对我的身体没有影响,唯一的问题便是,这些灵泉每减少一定数量,空间里开辟出的田地就会少掉一部分,重新被白雾笼罩。可是,和这么多的人命比起来,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萧静岚闭着眼睛,鼻间微带酸涩:“好,我陪着你变老,陪着你到齿摇发落。”
“安儿,将酒楼里的掌柜叫来,我吩咐他件事。”萧静岚对萧静安道。
萧静岚又提议,将其中一些方法编成通俗有趣的故事,在酒楼、茶馆等人多的地方,命说书先生,像说书似的说给大家听。赖绝十分感兴趣,乔装打扮一番,化作了个说书先生,惊堂木一拍,吊足了众人的胃口。没多久,赖绝就成功地打败了诸多说书先生,拿到了说书行当的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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