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非来求医问药,而是要寻了和镇北侯府接上关系的机会,思虑良久,他终于下定决心,弃了奉恩伯曹家这些不成气只会伸手花钱的大爷,找上在北疆几乎可以一手遮天的镇北侯府。他虽然年龄大了,但对于商机的敏锐直觉还在,他从北疆传来的一些零零星星地消息中,拼拼凑凑,发现了镇北侯府要在北疆大力扶持商队的机会。
又用往日屈辱地察言观色得来的讯息,说动了绿蕉,想到终于能够见到亲人,丽嫔终于睡下了自从听到曹妃怒咒贵妃之后的第一个囫囵觉。
所以,丽嫔之母打扮成曹家的嬷嬷跟着曹妃之母进了宫之后,抱着瘦的脱了形的女儿一番痛苦,曹家之人觉得无趣,给了丽嫔母女单独相对的机会,丽嫔将一个普通的福禄荷包塞到了母亲的衣袖里,然后紧紧抓着她的衣袖抹起了泪水。
曹妃嗤笑一声“养不熟的白眼狼,之前本宫掏心掏肺地对她,她可好,还没怎么得宠呢,就想着踩着本宫上位了。她现在这是吃足了苦头,懂得了规矩,既然本宫还用的上她,也不能让她病得脱了相,不然皇上见了她恐怕会更加不喜。去太医院以本宫的名义,给她宣个太医好好瞧瞧。”
“你近日可感觉到头痛、心悸等症状”大夫问道。
但想归想,在面对身着统一白色制服的嘉善堂大夫时,丽嫔之父一时间不知道究竟那位可能是萧家的暗探,只得支支吾吾地由着他们给他诊脉。
第二日,辗转了一个通宵的丽嫔之父,早早起了床,不顾熬红的双眼,带着身边一个小厮,到了京中皆知的背靠着镇北侯府萧家的药堂嘉善堂。
他来到嘉善堂,以曹家的所作所为作为投靠萧家的投名状,取得萧家的信任,希望他这曾经的淮州第一商贾能够在北疆重建他的辉煌事业。
“有,有,近些日子我睡觉总是不踏实,常常在夜里喘不上气,心悸严重,大夫我这情况严重吗”丽嫔之父以为自己许是得了什么病症。
没想到丽嫔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不过几日而已,绿蕉再见到她,瞧着她枯黄的面颊,很是吓了一跳,想着眼前的丽嫔比当初被曹妃关在宝月阁里还要憔悴,不会是什么严重的病症,而太医没有诊治出来。
一直用眼角暗光瞧着绿蕉的丽嫔,见了她这番作态,才算是松了口气,面上却显露出艰难第收了声,凄楚地望着绿蕉道“绿蕉姐姐,我现在这般摸样,谁到不怨,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可是,想着家里父母,我总还是想着能够再见他们一面,求求您给曹妃娘娘说一说,让我见见我娘。”
有绿蕉在旁边应和着,曹妃恨轻易地就同意了让丽嫔的母亲悄悄地进宫瞧上她一眼的请求,所以,当奉恩伯告知丽嫔之父这个好消息时,丽嫔之父心事重重地离了曹家,回到自家府邸之后,对着丽嫔之母,好一番交代,嘱咐她丽嫔和她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讲不出,有什么东西带出来之后,也只能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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