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远几乎想要一掌劈晕了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淑妃再怎么样,她也是皇上的女人,岂能容忍他一介外臣直接地羞辱淑妃,这件事情他都只扯到镇北侯萧潜身上,提都没提淑妃一句。zvxc。
喜顺低眉顺眼地走到袁昊身边,悄声回禀道“皇上,淑妃娘娘在宫外求见。”
宁景辰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刺入昏迷不醒的杀手的大穴位上,对崔主管道“现在无法将他们送走,我先用银针刺穴迷了他们的神智,你再给他们换上侯府里小厮的衣服,伪装成侯府的人。等郑家人离开之后,我再将他们带回将军府。”宁景辰对血煞盟所用的秘药十分感兴趣,他想试试能不能解了这种毒药,所以这两人还需留着他们的性命。
袁昊薄唇微抿,看来淑妃已经得到消息,匆匆从宫外赶来了,只是这种事情她一个后妃掺和什么。
崔主管立马着人去安排,经过一番修饰,凶残冷酷的杀手,摇身一变成了侯府身有残疾的看守庭院的小厮。宁景辰满意地打量一番,对崔主管道“先让他们昏迷着,如果皇上命人搜查侯府,再让他们醒来。”
“此事朕一定为郑相做主,只是郑相一口咬定此事是镇北侯府所为,可有证据,莫要中了歼人之计。”袁昊并不相信镇北侯府会做出这等事,这倒不是他信任镇北侯府,而是以他对镇北侯府的了解,这么简单粗暴的手段不像是出自镇北侯府的手笔。
袁昊命人将哭得撕心裂肺的郑文远和郑伯泓搀扶起来,给他们赐了座位,沉声吩咐道“宣太医院的太医去郑家诊治病人,再宣禁卫军统领徐致铭。”
郑文远老迈的身躯哆嗦着跪在袁昊身前,浑浊的泪水沿着密布的皱纹横流着,向袁昊控诉道“请皇上为老臣做主啊,老臣活了七十多年,第一次遇到这么无法无天的事情,光天化日之下,镇北侯府指使人进老臣家杀人灭口。老臣家里真真是一片狼藉,尸首遍地,血流成河。多亏了皇上英明,在老臣当街被人行刺之后,赐下了队禁卫军守护着老臣,老臣才捡了一条命,可怜皇上赐下的禁卫军折损了大半。”
郑文远在萧静岚进来时,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按下要起身见礼的郑伯泓,郑家和萧家已经彻底撕破了脸,他绝不对着萧家的女儿行礼。
喜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宫外,匆匆赶回玉安宫的萧静岚,换上一身庄重的金黄色的朝服,朝服的凤纹尾羽上用金线织成,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再配上极尽奢华的展翅欲飞的点翠大凤钗,萧静岚通身都显露出一种锋锐而霸气的美。
萧静岚缓步走进殿内时,姿势利落而洒脱地给袁昊行了礼,袁昊瞧着殿下艳丽无双的萧静岚,几日不见,她身上的气势更加凛人了。
稍停了片刻,嘲讽地望着郑文远道“镇北侯府在子孙繁衍上是不如郑相,郑相儿孙繁茂,已经六世同堂了,可惜镇北侯府为了大齐的边疆安宁,多位子孙战死沙场,马革裹尸,如今府了仅有的两位男丁,也都在北疆上,护国靖边,而郑相您却享受着儿孙环绕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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