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福长公主轻轻摆了摆手道:“你瞧外面的百姓还有只穿着夹袄的,他们都没有觉得冷,还大声地说笑着,你再瞧瞧,我都穿着大毛衣服,手里笼着手炉,如果连这点寒风都经受不住,也未免太无用了。”
宜安不好再拦,将里面隔风的厚帘分在两边,露出外面的通风口,将覆盖着的绸布取下,一股冷冽的风夹杂着清新的空气灌入了轿子,康福长公主乍一遇到这股冷风,身子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但随着冷风的进入,还带来了外面活生生地世界。清楚明白地看着轿子外的百姓、街道、巷子、民居等等一切新鲜的东西,康福长公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似觉得她终于摆脱了束缚了她二十年的深宫,而终于体会到了自由自在的感觉。
等康福长公主一行人到了御河的时候,因为康福出行没有大张旗鼓,所以瞧见他们这一行队伍的百姓也只是以为是普通的权贵家眷,如何都想不到会是大齐唯一的长公主。而知道她身份的人,要么地位不低清楚她在宫里尴尬的地位,这些人都避着她,并没有凑上前,要么地位低下想要凑上前却畏惧车队前的守卫,有心无力。
所以,康福长公主几乎没有遇到骚扰,一路顺风地到了萧静岚命镇北侯府为她特意准备的帐篷里,京中御河极宽广,而冰层又十分地厚,贫民百姓站在寒风冰层上瞧着热闹,自是无所谓。而富贵人家养尊处优惯了的人却受不得这份苦,后来不知那一家最先在冰层上学着北蛮人,布置了厚厚地帐篷,既能挡风御寒,又能在里面铺上厚厚地毛皮,坐在暖暖地帐篷里就能瞧见外面的热闹。既舒服又安全,于是内城里的富贵之家,有女眷想要来这儿瞧瞧热闹的时候,都会命人提前准备了帐篷布置好,而萧静岚为康福公主准备的帐篷位于御河的最中央处,这里是权贵人家云集的地方,也是京城里各行最顶尖的杂耍团、戏班子表演的地方。
而北蛮七王子都穆所在的这个杂耍团的团长,自见了康福长公主一行的车队时,就激动地来回在都穆面前叨唠道:“一会儿一定要拿出你们最好的状态,那可是在公主面前表演啊,这是多大的荣耀啊。”都穆被他唠叨地烦躁不已,如果不是还需要他安排事宜,都穆都恨不得一掌劈翻了他,让他彻底闭嘴,给他留个安静的空间。
杂耍团团长的力气没有白花费,在康福长公主一行人安置妥当之后,观看了呈上来的节目单之后,选中了他的千秋乐,着人到这个杂耍团宣了他们上前表演,团上欢喜地人都有点傻了,送走了宣旨的人,眉花眼笑地再次叮嘱都穆一定要好好表演。
都穆直接推开了挡在面前的团长,带着他的随从,在康福长公主的帐篷前,一溜地摆开了九面大鼓,围拢成吉祥地团字图案,在一声远的笛声中,都穆站在中央,击起了激昂的鼓声,这种别开生面的不同于京城中流行的声韵,在演奏千秋乐时,充满了力量和震撼。杂耍团团长连连催促着团里听愣的耍艺人,在都穆等人的外面表演杂耍技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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