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的祖父曾是奉旨要请清风老人出山的使者,当时臣妾祖父在云岐山深处迷了路陷入了幻境,亏得臣妾祖父心智坚定从幻境中走了出来,清风老人赞赏臣妾祖父心智了得,便和臣妾祖父坐而论道了三天,后来在臣妾祖父回京的时候,赠送了臣妾祖父一卷书籍。”萧静岚说的都是事实,只是清风老人送给萧老侯爷的是一本道家典籍,可萧静岚只含糊地说是一卷书籍,袁昊一定会聪明地将她的记账方式和这卷书籍联想到一块。
“皇上以为谁都能看得懂,就连臣妾祖父不过只看懂三成。”这也是大实话,那本道家典籍萧老侯爷的确只能读懂三成。“后来祖父一直以此为平生最大的憾事,在他去世的时候,父亲做主将这卷书册陪着祖父下葬了。”
“臣妾区区一介女儿身,那用延庆名师,不过是祖父疼我,时常将我带在身边教导罢了。”老侯爷萧行棠是大齐出名地饱学之士,如果不是他早早地继承了镇北侯的爵位,人人都说以他的才能学识拿个状元亦不稀奇。
袁昊目光痛惜地望着萧静岚,如此奇书竟然就这么被毁了,袁昊一时之间说不出话了。
“你是说这些是清风老人教授的。”袁昊神情激动地说道。
袁昊深吸一口气,真是一如既往的牙尖嘴利,“淑妃可是名镇京城的才女,不知道镇北侯府里都延庆了什么名师教导的淑妃。”袁昊放过萧静岚的大胆言辞,像是不经意地问道这个问题。
“朕原以为淑妃是真正地大家闺秀,世族千金,没想到淑妃小时候也这么调皮啊。朕还记得淑妃刚进宫时,礼仪举止可是比宫里教引嬷嬷都标准呢。”袁昊语气微讽。
“皇上莫要心痛,您要的记账方法和运算方式,臣妾都懂得,就让那卷书陪着祖父。”萧静岚欣赏了一番袁昊的痛苦表情,善解人意地说道。
“皇上此言谬矣,臣妾在侯府时的这些作为不过是小女儿的天真烂漫罢了,后来臣妾的大家做派也不是假装的。只是臣妾在进了冷宫之后,痛定思痛,想起皇上说臣妾善于伪善其实阴毒的话语,觉得臣妾还是将将门千金的恶毒本性暴露出来最好,这样人人都知道臣妾不是好惹的,都自动地离臣妾远着点,免得再吃了什么亏,又去皇上您那里哭诉臣妾阴毒。”萧静岚微笑回应。
“这卷书册可还在镇北侯府”袁昊继续问道。
“清风老人乃当世高人,父皇在世时曾多次派人入云岐山请清风老人出山,但无一例外的都被拒绝了,最后一次时,清风老人终于现身在使者面前,明确地表示他将终身隐居在云岐山,不会再入红尘,父皇无奈,从此不让派人入云岐山。”袁昊当然知道云岐山,他更清楚他的父皇之所以三番四次地请清风老人出山,并不是看重清风老人的治国之能,而是听信宫中道士所言,说清风老人年岁早已过百,却因修炼得道,仍是鹤发童颜,毫无衰老之态。先帝就是动了青春常驻的心,才一心要请了清风老人出关,完全不顾在云岐山深处迷路坠崖折损无数人手,最后一次清风老人的确现身了,但他不仅在云岐山对着使者说了那番话,还亲自到了京城,将那些妖言惑众的道士掳走了大半,剩下的也只是一些胆小怕事的。所以,先帝虽然暴跳如雷,但是云岐山早已存在了近千年,世间朝代变迁了不止一次,云岐山已然是了俗世的世外仙山,先帝终归不敢发兵云岐山逼迫清风老人出山,只得忍了这口气,再不提要清风老人出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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