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昊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郑文远这老匹夫到了这时候还在倒打一耙,柔妃在郑家的时候好端端的,结果到了宫里就得了失心疯。这是在暗示有人在宫里害了柔妃,利用她除去曹妃腹中胎儿,这一石二鸟的事情,宫里除了淑妃,还有谁能做到。
“朕看着柔妃却不想是得了失心疯,她神智甚是清醒,朕已着太医好好诊治,等柔妃自己开口,看她自己怎么说。”袁昊紧紧盯着郑文远,却不见他有丝毫惊恐,反而一脸感激地道:“老臣代柔妃娘娘谢过皇上,娘娘神智清醒了,必能够指出是什么人害了她。”
袁昊由着郑文远哭了一阵,面无表情的问道:“郑相怎知道柔妃是失心疯,而不是故意要害曹妃”。郑文远哽咽着回道:“皇上,柔妃娘娘在老臣家里的时候贞静贤淑,温顺体贴,从小学的就是女诫女训,从没有做过一点不合规矩的事情。先帝当年要她服侍皇上您的时候,老臣原说她出身不够高,怕辱没了皇上,还是先帝说她自幼是教养在嫡母膝下,和嫡女没什么差别,所以老臣才将她送进了宫服侍皇上。怎么也没有想到,柔妃入宫不过五年,怎么就会变成了这副模样”
不想,郑文远抢先知道了这个消息,他自知以他当时的实力,根本无法与夏首辅抗衡,竟然拉得下脸面,带着家里的长子幼孙,天没亮就跪在了夏首辅的门前。待夏首辅出门时,更是抱着夏首辅的大腿哀哀痛哭,郑家的长子幼孙在旁拼命磕头求救,郑文远舍出了他郑氏一族百年的清誉,只求夏首辅放了他们郑家一家老小,给他们一条活路。
其后,郑文远在表面上待夏首辅极恭敬,但在暗里利用夏首辅暴躁的性格,设计使皇上渐渐疏远了夏首辅,后来当郑文远得到先帝的信任重用,手里的权势超过了夏首辅时。郑文远的报复来的极快,一封封参奏夏首辅藐视圣功、贪赃枉法等等罪行的折子,如同雪片一样压满了先帝的案头。先帝对夏首辅的态度,也从将信将疑转为彻底厌弃,夏首辅直接进了天牢,直接由最令人胆寒的皇家内卫审理。无论夏首辅叫喊什么冤屈,先帝自始至终都没再见他一面。
永安宫里为柔妃看诊的太医,深深叹了一口气,在无人注意的时候,从袖口里摸出一个小药包,将里面白色的粉末撒在柔妃的汤药里。柔妃拼命挣扎,紧紧咬着嘴唇,满目惊恐地瞪视着宫女端来的汤药,自从知道这太医是她祖父的人之后,柔妃怎么还敢喝这汤药。可惜,宫女听了乾正宫的吩咐,一人掰开柔妃的嘴巴,另一人迅速地将汤药灌入柔妃嘴里,柔妃虽然拼命挣扎,大半的汤药还是进了她的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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