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找了几个托,将他们从小到大的事迹详细地说了一通,无一错乱,围观群众渍渍称奇,直呼神算子,却不想,这高人莫测高深的笑了,轻飘飘地说:“算命不过是小道,本道最拿手的乃是测风水,改吉凶。”这派模样这够唬人,这番话便被添油加醋的传扬开来,顺理成章的传到了曹妃之父的耳朵里。
秦夫人心中一喜,忽而想起年迈的崔老夫人,又叹道:“老夫人年龄大了,进宫不方便,她虽然从没有说过,但是我知道老夫人心里也是极牵挂岚儿的。可是,要是折腾着她老人家进宫,岚儿看到老祖母受苦,岚儿心里也不好过。”
萧静安极力板起面孔,从秦夫人这里落荒而逃,直到了宁景辰身边,学着他的模样,和各位大人寒暄应酬。秦夫人在筵席的安排上极有经验,给武将和文臣分开设宴,武将这一拨,安排在了演武厅里,空间阔朗,菜肴都是大碗大碗的,酒上的都是烈酒,更在中途送上一只正宗的烤全羊。配着烤全羊的是一把把货真价实的锋利匕首,此举得到了武将们的齐声叫好。
他之前是神医的身份,自然无需在意这些官员的态度,只有他们求着他看病的道理,但是,今时,宁景辰虽然只领了一个虚衔,但也是一脚踏入了官场中了。俗话说,朝里有人好做官,在官场里尤其是文官场里,和同僚上司打好关系,就是非常必要的事情了。
果然,宁景辰派去的也是个机灵人,他伪装成了一个游方道士,白发白须却面容光滑,一派仙风道骨的得道高人模样,打探了曹妃之父经常出入的酒楼,在旁边摆了一个算命的摊子。
萧静安知道是他口无遮拦,惹了母亲伤心了,便懊恼地道:“姐姐不能出宫吗这皇帝也太不近人情了。”
秦夫人轻声斥责了几句,并没有将他小孩子家的话放在心上,宁景辰听了却如醍醐灌顶,动了心思。既然他不能进宫,那么只能想办法让萧静岚出宫了。
“今天真是好开心,就是可惜姐姐不在,她最喜欢在冬天赏梅花了,这处梅林,她见了一定十分欢喜。”萧静安低声嘀咕道。
这样一来,在整治的焕然一新的将军府里,以礼部侍郎、莫御史为首,来了数十位文臣,甚至一些没有得到帖子,品级不入流,但家里受过宁景辰救治的人,也都遣人送来了暖宅的礼物。
因宴请的都是男客,秦夫人只能帮着打理,迎客待客的事情她就帮不上忙了,便将还是小小少年的萧静安推去帮着待客了。萧静安第一次接受如此重要的任务,不由挺起了尚且稚嫩青涩的胸膛,自觉他已经是个大人了,要好好担起撑门立户的责任了。秦夫人看着儿子尚未褪去唇边的绒毛的稚嫩模样,以及他眼里和年龄不相称的成熟,不觉骄傲又辛酸。但她只是用力搂了搂萧静安,以示信任和鼓励,萧静安在她怀里反而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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