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折腾了很久,最后发现丝毫没用。
便放弃了。
袁柯歪着头,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脸。
啪啪的声音,极为脆响。
“道宗自古以来都是各自修行,碰见难关才去讨论。向你们这样如同土匪一样的,可从来没有过。”袁柯那张平静的脸颊,带着一丝慵懒“你可要老实一些,我可不是这道宗那些老好人一样,以德服人的。”
说罢,自他心口飞出一道光影,在空飞速旋转起来,而后落在袁柯的身边。
将他满手脏的手,在这人的衣服蹭了蹭,而后反握拿起漆黑的刀柄。
刀尖落在这人的大腿,袁柯眼神出现了戾气“三个数。”
“三。”此声说罢,袁柯噗嗤一声扎了进去。
如同豆腐一样那么轻松自如。
这人脸色顿时苍白,撕心裂肺的喊了出来。
袁柯抓着这人的头发,令他不能那么随心所欲的在地打滚,疏散自己的痛苦。
所以,只能这么挺着,眼泪婆娑。
“在来三个数。”袁柯随意说着。
此声说罢,这人顿时求饶说道“我说,我什么都说。”
袁柯满意的点了点头“说。”
“是...是我们大师兄。”这人说的有气无力,更是大腿的鲜血,浸湿了他的裤子,以及地面。
“是那个被我一拳打进树里的那小子?”袁柯疑问道。
这人点了点头,额头的汗顺着他的额头缓缓滑落“是,是他。”
“他凭什么?”袁柯质问道。
“在我们这些人新人里他威望最高。我们都听他的...渐渐的在道宗我们的地位逐渐涨...也...也都是他的功劳。”
袁柯闻声后,眉间一挑,看着牧弘。
牧弘此时眼神也变得严谨起来“我们去看看。”
袁柯点了点头,而后拔出长刀。
拎着他的衣领,淡声说道“走,带我们见识见识这个大师兄...”
在道宗的后面一座高山背后,这里依山而建的一座大宅。
虽然并不是那么的豪华,但对于道宗而言,也属于很大气的地方了。
大宅里有一个五层的楼房。
袁柯和牧弘仰头望着。
袁柯将手里的这人仍在了地,他腿的伤已经愈合,失血过多昏了过去。
拍了拍手,淡声说道“看来这些人背后,是有人支持了。”
牧弘背着双手,那原本一直平和笑容的脸颊,此时有些冷漠。
从刚才那人的谈话,并知道。这些新人的背后,可能有一个谁也不愿看见的事情。
二人徒步来到大门前。
袁柯一手便将其推开,大步而进。
院落收拾的很干净,轻步而来。
袁柯微微抬头“三楼。”
牧弘微微奠点了点头,便挺身跃三楼,一拳打碎窗户走了进去。
袁柯晃了晃脖子,真大光明的从正门而进。
随后,只听这里面传来一阵的凌乱喊声,以及重物摔打的声音,像是在拆房子一样。
看第一层,那能有六扇窗户突然大开。
飞出来十多个人。
紧接着,第二层,像是一个个不要的垃圾一样,丢的那么的随意。
而在第三层...
突然,三层的墙壁猛地一晃。
安静了那么一瞬,突然发出一声重响。
这面墙顿时破碎。
木头以及人掉在了外面的地面。
荡起了很多的灰尘。
牧弘面无表情,站在墙面的边缘,看了一眼下面的那些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