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驴被摸索醒了,定定神才明白过来,做梦了,抬胳膊肘把工友的手赶出去。抹一把脸上,怪道:“我梦见杨玉环被强干了,她哭得很惨,眼泪都滴到我脸上了,脸上真有泪珠子!”
工友盯着他色迷迷地奸笑,“唷——真能装,谁知道你和杨玉环在梦里干了什么。”
刘驴抬手看看从脸上抹下来的水珠,神了,真神了,难道这是梦想成真的预兆?
实话他越来越觉得杨玉环长得真的很漂亮,那又不是胖,那是丰满——他还真有点看上她了。
“神了,”工友朝着屋顶撇撇嘴,“咱住的这是活动板房,不是别墅,上面就盖了一层石棉瓦,下雨不漏,雪花子可是随风飘,从瓦缝里就灌进来了,看看我脸上一层水珠,杨玉环没在梦里两头跑。”
刘驴就着灯光仔细看,可不是吗,这时仍然有细的雪花从屋顶飘摇下来,落到脸上就会凝成一个个水珠。
没等他把脸上擦干,又有几个大大的水珠飞到他脸上,这回可不是雪花的原因了,他明明感觉到水珠是从地上飞上来的,而且还携带着一股淡淡的骚味。
太不讲究了,刘驴翻身爬起来冲着床下撒尿的叫道,“每次都把尿桶冲着我这里放,我不也就罢了,你们尿的时候注意点,先瞄准,再发射。”抬起手指着,“王老三,你那鸟是不是长歪歪了,都尿到桶沿上了。”
王老三翻着眼皮笑道,“让你着了,我这鸟生歪歪,巧了,我老婆的鸟窝也是生长得歪歪,每一回我都是侧歪身子,正当当的还插不进去,这才叫生的一对。”
旁边的工友色迷迷地凑合,“那就放心了,回去后我上你家住下,你放心,我这鸟长得正当,插不进你老婆的鸟窝里去,跟你老婆一个被窝也出不了事……”
没等把话完,王老三已经伸过手来,“还正当,我给你掐歪歪喽!”
这位捂着裤裆就跑了。
王老三在后面恨恨地叫道,“长得正当,外边有正当的,杨玉环啊,又白又喧,窝在她身上就像爬到棉花垛上了,又暖和又软和,你去呀!”
刘驴心里很为贵妃娘娘抱不平,不就是体型长得稍微营养丰富了点,就被人送外号杨玉环。让人慨叹的是可惜了得这位现代版的贵妃娘娘今生辛劳,每都要费劲劳力地给这些大老爷们拌和大锅菜。
民工们黎明即起觉得很辛苦,贵妃娘娘亲率她的副手起得更早,在民工们起床之前就已经把他们的早饭给做好了,提着大勺子站在伙房里,这架势很让民工们有仰视感。
这种仰视不单单饿得“嗷嗷”叫的猪们对于饲养员的强烈感情,更因为她的周围热气腾腾的,在民工们眼里,有一种胖胖的仙女腾云驾雾而来的感觉。不是有那么句话么,“当兵满三年,母猪变貂蝉”,民工们抛妻别子出来干活,常年在外,活儿累没什么,伙食差也没什么,最难熬的就是想老婆,时间长了以至于见了女人眼睛就冒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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