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华国的特点,没什么就是板上钉钉的,别以为就真的司法平等了,有些人情真可以逾越某些界限。
陆文龙有些默然,面无表情的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徐少康,两人就这么对看,旁边有一扇用十字格的栅栏窗,透出斑驳的阳光进来,静静的洒在两个男人的身上,很安静,安静得似乎能听见外面的风把树叶吹动的声音。
徐少康有些收住下巴,微斜一点眼看着陆文龙,好半晌不说话。
陆文龙就在走进来等待的这么几十米的距离,就决定再次放弃对抗,绝对不是逃避,而是适当避开锋芒,因为武刚的话很清楚,他看到徐少康的资料上只有在国家部委任职的文字,平京方面更不知道陆文龙掺杂其中,所以导致他不能把这个人和陆成凡的案件联系起来,但他深谙官场的东西,已经很难得提醒了陆文龙,说不定这次徐少康能脱身,不管徐少康是不是受到什么样的惩罚或者付出什么代价,但是在他们那个圈子,要把他捞出来,办法多了去。
陆文龙不得不承认,没能当场把他击毙或者杀死人,眼前的家伙真的可能再次变成自己的威胁,一条随时都想咬自己一口,也许越来越阴辣仇恨的毒蛇
这让他觉得很无奈,又很无力
自己一次次出生入死才换来的东西,自己用汗水和摔打累积起来的荣誉,还抵不上面前这个家伙投胎投得好
所以最终是他先开口:“要见我做什么这次的事情跟我无关的,我也是受害者。”
徐少康的声音有些嘶哑:“她还好么”
陆文龙很不爽:“我老婆,好不好关你什么事”有些东西不是压抑就压得住的。
徐少康音调没变:“那天她是去故意看我的笑话”
陆文龙更不爽:“你有什么笑话你是徐总,总经理,她是我的工作秘书,我们背上那么大一笔债务,气都喘不过来,笑什么话”
徐少康终于把眼睛正面一点看着陆文龙:“你给我转告她我不会失败的,这不过是个小坑洼,我终究有一天会让你们跪在我的脚下,低头求饶,求我放过你们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的尝尝什么叫痛苦”声音说得很慢,一字一顿,不是咬牙切齿,而是带着纯正的平京腔,有点磁性的宽厚声音,却说着让人骨头发凉的字句
陆文龙的骨头不会发凉,是发烫
如果说几分钟前他还在尽量压制自己的情绪选择避让,这一刻,他几乎就跳起来了,单手一巴掌就拍到桌面上:“失败低头求饶你特么的知道我为什么从一开始就瞧不起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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