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球队训练他也是个不爱吭声的所以现在只是使劲给陆文龙点点头就提着自己的球棍上场了
很耀眼
因为浑身红sè运动服的他,提了一根血红的球棍
大家的球棍都是黄晓彬从省城统一买回去的除了陆文龙的是鲜艳的红sè,黄晓彬有一支墨绿sè的,其他人都是银灰sè,然后自己在上面包缠了橡胶带,个别有爱慕女生的还用记号笔在上面写了些莫名其妙-的字母代号
只有麻凡,回头到处找了一罐红sè油漆,把自己的球棍也刷成红sè,想表达一个死死跟在陆文龙后面的意思,只是油漆嘛,有什么sè就刷什么sè,一点没有陆文龙那支喷漆的晶莹感,只显得血淋淋的刺眼前面三场比赛,他没什么出彩的地方,多半都是在做牺牲,上去触击,尽量帮助杨森和阿生上垒得分,却从来没什么怨言,依旧一声不这才算是他第一次站在一个分水岭位置的重要时刻
打斗中,他总是带着自己的小组在陆文龙背后,收割各种已经被击倒,试图反击的对手,比赛中他也总是躲在杨森和阿生背后,现在终于是个独立应对的时刻
他却发现自己出奇的没什么紧张感,使劲握了一下手中的球棍,橡胶带反馈出的一点弹xing,让他的手指感觉很舒适,心情似乎就很舒适,一点没有任何烦躁的感觉
他是跟着母亲改嫁来到小县城的,跟着继父姓麻,连亲生父亲的姓都没有保留下来,继父是个没什么脾xing的小公务员,他的血液中似乎总是奔流着一种狂暴的因子,在家里呆不件和小县城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也合不来,所以在初中没少受排挤,直到林聪找到他,加入了棒球队
然后才陡然发现自己最热衷的就是跟着陆文龙释放自己的狂暴
总算是找到了自己最应该待的地方
没有任何的疑虑,放松自己的心神,只需要按照老大的说法去击球手提着球棍,对周围的人都有点杀伤力,加上对面投手动辄上百公里时速的飞球,所以捕手以及紧靠他后面的裁判都要戴护具,特别是捕手,面具,xing甲,护膝护tui一个都不能少
虽然护具足够严密,虽然和击球手之间的距离足够安全,可上来的这第三个击球手那根血红sè的球棍,却不知道为什么让捕手,很不舒服,上面斑驳的痕迹让有些红sè斑点,就好像血迹
按照陆文龙的叮嘱,麻凡静静的等待投手出球
一击不中
二击还是不中
麻凡却没有任何的急躁,依旧静静的把球棍斜靠在肩部,虽然是最后一次机会,他却没有情绪的多余b动,依旧在回味刚才两棍的击球位应该再提起来一点点,因为老大说中上路
球已经飞出来了
一道白点的轨迹越来越大,正因为提前挥动指向中上路这一次终于赌中了
微微的调整了一下,挥动的球棍感到猛的一下撞击,白球一下就反弹出去
但绝对不是全垒打那么夸张
麻凡扔了球棍就拔tui开跑
安全的冲上一垒
只是在即将到达的时候,眼角瞥见那个外野手漏接了没有接住自己的这个球
电光火石之间,麻凡可以选择保险起见站在一垒,他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再跑二垒要是被截住,就前功尽弃,出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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