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锡一直暗中观察姬康的举动，想要找出一些有用的信息。但是，他失望了，忍不住问道：“小娃，老夫已经答应了你的问题，想必你也不至于吝啬到，不给老夫解惑。以老夫的身份地位，别说是除了你这么一个怪胎，就是哪家有个九品武者突破，老夫也会知道。但是，老夫真的很好奇，你究竟是何人？”
“您真想知道啊？”
姬康看着一脸认真的王锡，有些似笑非笑的问道。
正如王锡所说，以他的身份不该不知道，天下何时有了姬康这么一个怪胎。但实际上，他却是一无所知，直到这次偶然遇上。
姬康虽然这些日子里，不管是在巨石城和王元礼的风波，或者在林山城的暂露头角，亦或者刚进帝都的心狠手辣，都算的上是九州的风云人物。
但是，姬康终究只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有着超出同龄人的战力，在身后家族的扶持下，加之一些偶然的运气，这才有了这番动静。
在王锡眼中，姬康折腾得再是厉害，也不过是跟自己孙子一辈的人物。他的对手，是自己的长孙王元礼。
即便是王元礼不成器，不是姬康对手，也还有自己的儿子王守儒呢。
在王锡的想象之中，姬康是不可能会成长到站到自己面前的那天。
也因为这，即便是王家有收集姬康的画像，王锡也不曾去看过。
而姬康之所以这么问，自然是非常笃定，王锡不见得乐意知道自己是谁。
虽然知道姬康的笑容里，其实不曾有恶意，但是王锡还是忍不住微怒，冷哼一声道：“老夫这数十年来薄有声名，岂能跟你一个小辈说笑。”
“前辈说的是，前辈声名九州传颂，晚辈自然也是知道的。”
姬康收起笑容，带着几分恭敬的说道：“小子幼时虽然偏居南方，但也没少从长辈们口中知道前辈。特别是晚辈外祖，更是和前辈相知甚深。”
“南方？外祖？”
王锡想要问人话，何曾有得不到答案的时候？
见得姬康还在藏头露尾，王锡不由动了真怒。不过，姬康话里话外的意思，再加上姬康先前古怪的笑容，王锡倒是留意了。
所谓南方，自然是江州、巨石城、百蛮山。
而姬康所谓外祖和相知甚深，那自然是没有别人了。
“你是姬康？”
王锡直直的看着姬康，虽然是疑问，但又好像不是真的问，只是有些不敢相信的需要确认。
而他的口气里，更带着些许的落寞。甚至，还有一丝的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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