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并没有否认摆平西教的事儿，因为这三个月别没有消息，有遍布世界的al在，消息我想要的话，倒是灵通的很，西教确实老实了，就连在东道的很多分教都撤了回去。
但是起死亡之面……
我皱眉狐疑着，回手将挂在腰上的那个面具摘了下来，拿在手里端详着问道，“这面具里是有修复能力的长生之力？为什么要叫死亡之面呢？”
“生死就在一念间，但有生才有死，有死才有生，若非要将这力量出个所以然，那也应该是轮回的力量。”展毅难得的一本正经了起来，和那个疯疯癫癫的人完全判若两人。
我愣了一下，这才下意识的重复了一句，“轮回的力量？”
展毅点了点头，道，“但是你不要想太多，这只是我的一个比喻，因为轮回比你想象的大，外有，人外有人，你我依旧在这轮回之中，这面具也只不过是死亡之面。”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展毅，有些理解不过来，这面具里蕴藏的力量足以逆了好吗？用可以起死回生，排山倒海来形容都不够好吗？即使这样我也无法脱离所谓的轮回么？
见我看着他没有话，展毅这才转而道，“你不会真的以为，拿到这面具你就下无敌了？”
“额……有那么一刻确实这么想过。”我尴尬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否认。
展毅却是呵呵两声，冷笑着道，“因果不是强力可以破坏的，这力量虽然强大，但是你若想用这个来逆反因果，那下场也只不过是会消失在劫之下罢了。”
“劫？”我下意识声念了一句，这才转而问道，“这劫到底是谁定的？又是由谁执行的？就算我身为五帝之首也无法逃脱么？”
展毅闻言，用看白痴的眼神扫了我一眼，这才转而看着长生的大门，道，“劫是轮回之中的恶果，别是谁定的，也别问是由谁执行的，劫因人而异，因人而生，自己的劫就是自己造就的，也是自己执行的，是自己杀了自己。”
无法反驳，展毅所的话似乎很正确，这是轮回之中的因果论，也是因果之中轮回的终结点。
就像林英俊的师父，王重阳老爷子，此时的他不是已经消失在了这轮回之中么？自己杀了自己，走到了轮回的终点，甚至连魂魄都没有留下，百年之后也不过是化为一把枯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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