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了,妻子疲倦的脸上现出惊喜的表情,
“大白呢?”他问。
妻子喜极而泣:“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你已经昏迷三年了!”
他看着憔悴了许多的妻子,固执地问着:“大白呢?我家的猫儿呢?它在哪里?”
妻子终于明白了他在问什么:“大白?大白不是在家乡吗?”
他出院的那一天,看到了大白,它躺在医院的臭水沟里,早已没了气息,除了爪子全部磨秃了,身上没有其它外伤。
谁也不知道它是如何跋涉千里,来到他工作的城市的。
也没有人知道,它是怎么死在这里的。
只有他知道,也只有他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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