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的就开口了:“我女儿今年二十五,东北大学硕士在读,她长这么大,连男朋友都没交过就走了……”
正着,男人就放声大哭了起来。
马婆子见男人沉浸在悲伤里,已经泣不成声了,便接着介绍:“这个姑娘啊,完全符合你的要求,不管是长相、学历,还是家庭背景,那条件都是不错的,这两位啊也是做生意的,虽跟您没法比,可怎么也能称得上是有钱人。”
她一边,一边递给了富商一张照片,那是女方的生活照。
照片上的女生,站在东北大学的校门前,怀里抱着几本书,正开心地笑着。
你别,女生长得还真的有几分神似范冰冰。
富商当即拍板,定了这门亲事。
马婆子借着这笔生意拿到了一笔不菲的报酬,具体是多大数额的支票,任凭你猜测。
办完法事,马婆子看着支票上的那一串零,笑得合不拢嘴,要不是银行已经关门了,她巴不得现在就跑到柜台,把这张纸折现成一沓子一沓子香喷喷的钞票。
在回去的路上,她紧紧攥着那张支票,生怕给搞丢了。
路上倒是没出什么意外。
可就在当晚上,马婆子的家里就变得不太平了。
那,马婆子刚回到家,就听见卧室里有动静,马婆子以为是进来偷了,立刻放轻了脚步,顺手操起一把水果刀,朝卧室走了过去。
走到门前,马婆子将耳朵贴在了门上,静静地听。
门内的人好像察觉了她的动作一样,声音骤然停止了。
马婆子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那把水果刀,猛地拉开门大叫着冲了进去。
“啊————”
她擎在半空的双手僵住了,水果刀还紧紧捏在手中。
门里黑乎乎的一片,借着对面楼房透出来的灯光,能隐约看到整个房间里的各种摆设。
正对面的是一张双人床,床两边各放着一个床头柜,床的对面是一个立式大衣柜,地上铺着一块灰突突的地毯,屋顶悬着一盏层层叠叠的吊灯。
并没有陌生人进来。
马婆子摸到了门边的开关,“啪”地一声打开了屋顶的吊灯。
昏黄的灯光投射下来,照亮了整间屋子,给床上、柜子上、地毯上都撒上了一张淡黄色的。
马婆子紧绷着神经,扫视了整间卧室,房间根本不像是被谁翻过的模样。
她又踮着脚走到了床前,弯下身来,猛地掀起了床单,床下除了常年累积的灰尘,什么都没有。
马婆子这才真正放下了心来。
洗了把脸,她就准备睡觉了。
睡前,马婆子还特意掏出了那张支票,放在了自己的心窝上,亲了好几口,这才混混沉沉地睡去。
没想到,她这一睡,就再也没醒过来。
警察来调查的时候,走访了马婆子的邻居,他们都口径一致,当晚,从马婆子的家里传出一个男人的谩骂声,声音很响,整栋楼都差不多听得见。
警察问:能具体他都骂了什么吗?
邻居:那男的好像,马婆子骗了他什么的,要她还钱。
警察问:那死者当时是怎么回应的呢?
邻居:没听到马婆子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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