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希斯知道,这件事需要时机,不是可以一蹴而就的。
但希斯认为,这至少是可行的。
“撒斯姆!”
希斯已经走到了房间的门口,铁门是打开的,因为处于就餐时间,平常吃完饭之后,看守也只是负责把他们赶出食堂,而那食堂和房间之间窄窄的唯一通道,光是人挤人,就能逼迫难民们回到自己的房间。
“嘿,我是你的新室友!”
希斯走进门的一刹那便愣住了,房间里面的不是他的撒斯姆,而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你是谁?撒斯姆到哪去了?”
“嘿,我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不过希望你能保持冷静。”中年人伸出双手试图安抚希斯,眼睛中透露出真诚,在集中营,室友可是非常重要的排挤寂寞的工具。
即便对方是一个男孩儿,他也不想一个人待在这个牢房一样的地方……
而事实上这也真的就是一间牢房……
中年人将事情娓娓道来,撒斯姆是如何低调躲避和看守撞面,看守又是如何以外发现了撒斯姆,而那个看守又是如何向另外一个看守同伴证明撒斯姆是“惯犯”。
最终,两个看守将撒斯姆拉到了后院,做了后院花草的肥料。
希斯听完以后,觉得整个人都呆掉了。
不是因为他得到了撒斯姆的死讯,而是因为他又看到了那道门……他站在门前,门缝依然开着,可是他却离那道门很远很远。
他自以为可以向前走去,可却不知道那道门很大、很沉,远远不是他一个人可以推动的,他需要帮手,很多的帮手,上万人、十万人、百万人,甚至上亿,才有可能看一看门那边的风景。
而那所谓的门缝,不过是外面的风偶然吹开的……很快,这道门就又重新关上。
这一刻,希斯发现那道门的轮廓渐渐模糊,直到最后变成了画在墙上的粗糙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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