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冒顿真的有神护佑呀,月氏国亡国的时候到了。 奥尔格勒决定,自己彻底向冒顿伏输,只求冒顿保全兵士们的生命就好。 奥尔格勒喝完了酒,旁若无人地在冒顿的对面坐定,突然哈哈狂笑起来。 笑了一阵,奥尔格勒面现悲哀,:“在草原上反复用计谋打仗,我俩恐怕是首例。” 冒顿也大笑,道: “与将军对阵,真是痛快,痛快呀。来,咱们俩再饮一碗。” 奥尔格勒毫不推迟,抓起酒碗,大口喝了下去。 奥尔格勒抹着嘴角的余酒,问道:“我想知道,昨夜里,你是怎么猜出,我会在深夜分军?” 冒顿笑道:“因为,素木普日过去没有重用过你。” 两人再不用深言,皆心领神会,哈哈一笑,举碗饮酒。 奥尔格勒抹着嘴角的余酒,: “奥尔格勒今输的心服口服,只是还有一事不明,你从哪里突然变出了几万大军?还望单于告知,明白之后,奥尔格勒死也瞑目了。” 冒顿哈哈大笑,: “我匈奴疆域辽阔,国力雄厚,集结几万人马,又有何难。” 奥尔格勒感叹道:“可惜月氏国大军不归我统领呀。” 冒顿确实打心眼里佩服奥尔格勒,感慨地: “素木普日只给了你一万军队,你就让我伤透了脑筋,若你做了月氏国的大将军,匈奴军队哪敢踏进月氏国国土半步。” 奥尔格勒的心里顿生悲凉,苦笑着: “我输了,要杀要剐,听凭单于发落。只求单于高抬贵手,善待我的那些士兵。” 冒顿再次大笑,问: “将军是愿意听凭冒顿发落?那我们就再喝一碗酒,然后听冒顿发落。” 奥尔格勒赴死决心已定,更不推迟,端起酒碗再次一饮而尽。 冒顿大叫痛快,豪爽地: “我现在正有几万兵马与东胡人作战。将军若是听凭我发落,那好,我任命你为匈奴东部战场的大将军,东线的所有人马全由你统领,带着你的人马立即赶赴东线战场,去帮我灭了东胡。” 奥尔格勒那敢相信冒顿会如此发落自己,再次端详冒顿被篝火映照出的朦胧的脸庞,不置可否。 冒顿继续道: “将军乃用兵奇才,继续留在月氏国,你的才将会被轻易埋没。” 略停顿,冒顿又:“更何况,月氏国马上就不存在了。而东胡战场,才是将军施展才能的地方呀。将军若同意,咱们俩就再饮一碗。” 奥尔格勒缓缓回过头去。 篝火外是一片黑暗,但奥尔格勒感觉得到,他的兵士所有目光都在盯着他。 奥尔格勒问道:“让我的兵士随我一起去?” 冒顿肯定地点了点头。 奥尔格勒慢慢举起碗酒,迟疑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冒顿让挛鞮傲云找来丘林乌日露格,当着奥尔格勒的面吩咐道: “你转告众弟兄,在军事上,一定要绝对服从奥尔格勒将军的指挥,一定要善待将军带过去的七千多名士兵。” 冒顿又转向奥尔格勒,: “东胡的森林多于草原,在森林里作战,一定要多加心。影子四怪都随我在森林里练过兵,遇有难事,一定要多征求他们四人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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