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皇后询问,武皇看看在一旁等待答案的拓跋曜,知道自己若是清了,这个子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正巧那个罗溪也挺招人喜欢,道:“宫里居然这么不干净了?眼看就要祭大典了,后宫居然如此乌烟瘴气,也该清理清理了。这个奴才拉出去杖毙了,也给其他人做个警示,东西是不可以乱丢,也不可以乱放的。”
“皇上饶命啊……”菊嘶哑的声音在慈恩宫响彻着。谁能想到一早起来还好好的一个在妃子身边得宠的人,不过一上午的光景就要被杖毙了呢?
拓跋曜觉得杖毙还不能解心头只恨,看着进来拉菊的太监,了句:“杖毙是她诬陷琨王妃的惩罚,要先执行偷窃的责罚,然后再执行诬陷的责罚。知道了吗?”
什么?先执行偷窃的责罚再执行诬陷的?岂不是要先砍断手,然后在断手的情况下杖打到死吗?这个琨王太冷血了。在场的女人想到这个场景不禁双腿发抖。这个琨王绝对是一个活阎王。
武皇厌恶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发抖的蓉妃,觉得这个女人最近是不是有点太猖狂了?也该给她一些教训。“容妃对下人管教不严,禁足一个月。”
什么?禁足一个月?那岂不是连祭大典都不能参加了吗?
武皇接着:“连自己的下人都管不好,就别教其他人了,朕怕你教坏了朕的女儿。”
武皇完这话,起身就走,看都不看地上跪着的一众人。
拓跋曜牵起罗溪的手要走,单是看到杜芊芊的时候停了下来,真诚道:“感谢夫人相信王妃的清白,本王在此谢过。”
杜芊芊何时接受过这么大一个王爷的谢礼,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应该做的,不用谢。”
拓跋曜带着罗溪走到皇后跟前,表面恭敬地道了一句:“皇后娘娘,本王的王妃刚刚受了惊吓,不适宜继续学习礼教,请皇后娘娘恩准琨王妃回府休息。”
皇后看着拓跋曜一心维护罗溪,知道自己留不住人,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刚才琨王妃确实受了委屈,不适宜学习礼仪。亮子,去把本宫的千年人参拿来给琨王妃压惊。”
闹剧结束,容妃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最心腹的丫鬟变成了废人,连自己都要被禁足一个月。那个罗溪,不禁没成为偷窃之人,居然还得到了皇后的赏赐。这个结果谁都没想到。
拓跋曜带着罗溪出了皇宫,坐到马车上,拓跋曜忽然抱紧罗溪:“刚才让你受委屈了,是我不好,没有把你照顾好。”
罗溪窝在拓跋曜宽阔的肩膀里,忽然有一种安全感。她没想到拓跋曜会在那个时候过来看她,还带来了武皇。更没想到拓跋曜会为她出气,甚至要求杖毙那个丫头。这就是被宠爱的感觉吗?这就是有人撑腰的感觉吗?
拓跋曜问罗溪:“溪,给我讲讲,究竟是怎么回事?”
罗溪无奈道:“还不是因为那个东方雪?”
拓跋曜握紧了罗溪的手,“我当然知道是因为东方雪,放心,本王不会放过她的。只是你怎么知道容妃要害你,还有,那水晶玫瑰是怎么跑到菊和周乔欣身上的?”实话那个过程简直太精彩了。他本来安排好的人竟然没用上。
罗溪冷笑了一下,“就那种身手的还敢出来混?连红袖的一成本事还不到呢。”
拓跋曜闷笑了一下,想起来红袖妙手空空的本事确实不一般。上次在秋猎会后他们在半路遇劫,那么紧张的打斗中,红袖都不忘从打劫者身上顺出腰牌来。“红袖的本事真是不错,难怪你一直把她带在身边。你是从哪里找到的她?怀揣这样本事的人总是喜欢自由,她怎么心甘情愿跟着你的?”或许平日里在府中,红袖教了罗溪不少防人之术。
罗溪神秘一笑:“我跟她师父关系不错。”她师父和我本就是一个人,关系能不好吗?我可没少教那个红袖呢。
拓跋曜很好奇:“他师父是何方神圣?江湖上这一行能叫得响名号的可不多。”
罗溪继续神秘并且认真回答:“她师父让我保密。”才不告诉你答案呢,不然谁家丢了东西岂不是都要怀疑我技痒了?
拓跋曜被罗溪逗得哈哈大笑,他只是好奇问问,没想到罗溪居然还挺认真。
罗溪看着笑得不行的拓跋曜随口问了一句:“今你怎么过去了?”
拓跋曜哼了一声:“还不是想你了,怕你在那边受委屈。后宫里的女人虽然表面光鲜亮丽,实际上是会吃人的。你初来齐国,怕你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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