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神色微凝,古怪的问道“哪里不对了?”
白落裳讲道“姑娘既然说我是大名鼎鼎,就不该再说我是小偷了。”
女人愣了愣,随即大笑出声,道“对,你不是小偷,你是大盗。可是这又有什么差别?”
白落裳洋洋得意道“当然不一样,差别还很大。”
女人冷嘲道“难道,你是劫富济贫的侠盗?”
白落裳诚恳的摇头否认道“不是。”
女人又问道“那你偷盗东西是迫于生计,不得不为之?”
白落裳再次摇头否认道“也不是。”
女人脸上的鄙夷之色越发浓稠,“莫非,偷东西就是你的怪癖嗜好,你自己也是控制不住而行之?”
白落裳苦笑道:“这怎么可能呢。”
女人突然叉着腰,皱眉道:“那你说说看,有什么不一样”
“小偷之于大盗,其实质有大大的不同。所谓偷,不过是抓鸡摸狗,暗中进行。而我的盗,却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赤裸裸地进行。”
女子讥诮的笑容立马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不屑,见白落裳大言不惭的样子,立刻就黑了脸色,“这么说,盗比偷更不要脸,亏得你还说的这么自豪。”
“姑娘说的是,我这种不义之人到底是不入流之辈,为人不齿。”白落裳无比惭愧的收了嬉笑,义正言辞道:“两位既是侠士,如何也是这般见利而忘义?”
像是听了不得了的笑话,那女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一边捧腹,一边指着白落裳的鼻子笑道:“侠土?侠土值多少钱?我们才不是那种假仁假义冠冕堂皇有虚无实的侠士,我们只不过是两个乞讨为生的乞丐而已。”
“乞丐?”白落裳惊讶的松开手,让男人收回了剑。
这两个人身手一般,就连拿出来威胁人的剑都是锈迹斑斑的,自然是无法对白落裳构成威胁。
没错,男人拿出来取人项上人头的剑,是一把生锈的剑。
但是生了锈的剑,便不能杀人了吗?
答案当然不是。
生锈的剑,也一样可以杀人。只不过这个男人很明显并不擅长剑道,他拿着剑的时候,就好像一个刚学用笔写字的孩童。
白落裳说过,这人拿剑的手不稳,他并没有说错。
不过,令白落裳没有想到的是,这两人居然会是乞丐。
一说到乞丐,白落裳就想到了城隍庙。
难道,他们就是那些寄身于那座城隍庙里的人?
虽然还没有完全证实,但白落裳几乎已经可以肯定,这两人定是藏在城隍庙里的人。
之前白落裳就觉得,那座庙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生出了一对眼睛,那双眼睛会监视别人的一举一动。
现在看来,这双眼睛就是这些人了。
只是,在那个时候,他们还察觉到了一种潜伏起来的危险,那种危险让他和秋离凤都不愿意冒然靠近。此时想想,他们的感觉还是很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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