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素素似嗔似怨地看了一眼房三子,说了句“妾先回房间”就转身走了出去。
嗯,这个素素似是责怪我?唉,又来一个侍妾,怪我咯。
待屋内只余站在床边的房三子和躺在床上的苏熙时,房三子才又问道:“说吧,不会这样平白无故掉下水的,怎么回事?”
回头看向床上的人儿,却见两行清泪出现在伊人娇俏的脸上。
房三子最怕看见女人哭,在他的人生中,当然现在不能说是人生了,只能是妖生,他曾有惹过女人生气,但从未让女人哭过,除了苏熙,算起来,苏熙也为他哭过几次了。
“你、你不要哭,你想我干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哭,好吗?”房三子边说边手忙脚乱地拿起帕子给苏熙擦眼泪。
苏熙把帕子一扔,兀自流泪不已,也不开口说原因。
房三子没辙了,想开口安慰一下,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好用手轻轻抚摸苏熙的头。
苏熙本想跳起来破口大骂,她蓄满了一腔怒意,从昨晚到今天,隐忍着不发是因为从早上到掉水之前,一直没看到房三子,又从花弄弦的片言只语中推测到房三子已和捞素素共度良宵,于是越想越伤心,看那湖水清澈,不如死了干净,所以才一头栽了下去。
然而人生的喜剧性往往在于,当你一横心要去死的时候,却在快要死的关头突然想起自己的父母还有自己爱的人,于是求生意识来了,所以苏熙才会在掉下水扑腾了几下后,大声呼救起来。
然而这一切是无法向房三子说明的,因此苏熙只有不停流泪,引得房三子心疼不已。
尼玛,以后谁也不理,不管什么捞素素,不管什么梅仙,自己就要苏熙一个就好,就像那个天鹅变的诸葛北峦一样,活了几千年只专情一个女子。
正胡思乱想中,听得床上的人儿发话了:“我就是想家人了而已,你不用理我,快去看看你新添的侍妾吧。”
嗯,话里醋劲好大啊!
房三子把苏熙抱过来,轻啄了一下她的嘴唇,笑道:“怎么回事,明明吃的是醋,可这唇上的味道却是咸的?”
苏熙破涕为笑,拿起扔在一旁的手帕擦起泪水来,又瞥见房三子怜惜的目光,暗道:他还是在意我的,只是不知道如何拒绝那些主动上门的女人而已。
看苏熙脸色似轻松了些,房三子才放下心来,便给苏熙讲起上午在司马府中参加菊会的见闻。
当提到诸葛北峦为自己妻子炼制了“胭脂缚”时,苏熙眼睛亮了一下,却又黯淡下去:“那位诸葛北峦与他妻子都是天鹅化形的妖仙,他们一起相爱上千年,确是羡煞旁人。我只是一介凡人,而你已成为妖仙,以后就算我们想相守到老也不能够了,我会比你先老,比你先死……”
房三子微微一怔,旋即释然:“这是妖界,总有些神奇的办法可以帮助你延缓衰老延长寿命的,而且我也会努力地修成妖界的大妖圣,到时自然有法力帮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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