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们这些专门贩卖妖仙的坏蛋，我恨不得剥你们的皮，吃你们的肉。”
老妪说着，向两妖元用力一推，“嘭！嘭！”两声即飞出院子十米外。
“姑娘，出来吧，我把他们打跑了，你以后不要一个姑娘家跑出来瞎逛了，很容易被坏蛋盯上的。”
夏长语看着老妪怒气未消却慈祥可亲的脸，不禁心里一热，似有暖流通过，忙把易容术去掉，露出自己的真面目来。
“谢谢婆婆救命之恩，长语此次来大埔城不是来游玩的，是为了寻找一个叫花弄弦的女孩子。”
夏长语被老妪出手赶走跟踪自己的家伙后，对老妪产生了信任感，所以毫不顾忌地露出自己的真容，但是在表露真实身份和真实目的时有所保留。
老妪脸色一滞，狐疑道：“花弄弦是我曾孙女，你找她作甚？”
“婆婆，你是说真的？花弄弦是你的曾孙女？婆婆你放心，我不是坏人，因为花弄弦到我们府里寻了份养虫的工作，主母不放心背景不清不白的妖仙进府，所以差我来询问一下。”
夏长语小小地说了个谎，却也滴水不露，由于她的举止和气质的确是大户人家出来的感觉，那么受主母差遣出来调查个把家奴倒是很正常的事。
老妪叹了口气道：“她是我的曾孙女，但是从小跟我不亲，她的父母亲很早就跟我分家另过了，这个孩子吧，本性是不坏，就是受了她妈刻薄性子的影响。”
夏长语轻轻坐在老妪身边，安静地听老妪是怎么评论花弄弦的。
“不是因为她是我曾孙女我就袒护她，这孩子打小聪明，学养虫学得极快，记忆力又好，是个触类旁通的丫头。可是因为她父亲好赌，赚的钱都输在赌桌上了，家境日渐穷困，有时还要来找我接济，唉，造孽啊。”
夏长语边听边露出同情的面色，老妪又说道：“有个那样的爹，又有个刻薄的娘，她只能是地上的泥，水里的蒹葭，可偏偏她又长得极其美艳，倒落了个清高刻薄的毛病，唉，像她那样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只怕是讨嫌的多。”
夏长语点点头，转而想到了花弄弦的姑姑，忽然想到这老妪既然是花弄弦的曾祖母，岂不就是花弄影的祖母吗？
“婆婆，我听花弄弦提起有个姑姑叫花弄影，她本想去投靠这个姑姑，但是被拒之门外，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老妪满是沟壑的脸微微抽动了一下，眼眶微润，嘴唇哆嗦了一下道：“她姑姑在那些不干不净的地方工作，当然不想影响到这个侄女了。唉，弄影是个苦命的娃，都怪我，是我没看好她。”
嗯，难不成花弄影是跟着祖母长大的？
“弄影从小父母去世得早，我只好将他们兄妹俩带在身边抚养，有一年，村子里来了两个奇怪的家伙，说是来收虫，但总是不停地打量村子里的年轻姑娘，后来……弄影就不见了。”
老妪说到这，老泪纵横，夏长语轻轻握住她的手，神情变得专注而深邃。
“我知道，一定是那两个坏蛋把弄影拐走了，可是我找了好多地方都找不到她的踪迹……直到过了两百多年，弄影忽然回来，可是那个已经不是我的小弄影了，她变了，变得暴躁变得凶狠变得……随便，她跟她哥哥吵架，跟她嫂子吵架，跟所有家人不和，最后离家出走，还说断绝跟家人的所有关系。”
夏长语长长地叹了口气，暗道，花弄影应该是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才会变成那个样子的吧，这样看来，自己倒是比她幸运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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