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说起这些,也是让这些夫人小姐看看,墨锦年虽然是六王妃,但是庶女就是庶女,比不得墨瑾熙受皇家宠爱。
“自然是有的。”墨锦年摸着衣袖道,“王爷说我穿这个好看,所以就穿来了,什么鲁绣,哪里有金丝银线金贵?”
在座的夫人不由得都笑起来,鲁绣是堪比蜀锦的一种织物,一寸三金,比金丝银线更为珍贵,并且穿在身上清雅高贵,比之金银俗物只高雅多少。
只有不识货的人,才会说出这种话来。
“是是是,听说墨府的姨娘被禁足,不知是为了何事?不打紧的话毕竟是四嫂的生母,看着面子上也要宽恕了才是啊。”七王妃故意又提起赵姨娘的事,这样大庭广众的场合,自然是墨锦年不愿让大家知道的。
人群里开始有人议论起墨锦年的身世和当年墨夫人不在府里,她们母女是怎么欺负身为嫡女的墨瑾熙,而现在墨瑾熙从原来的草包小姐,变成了瑾王妃。如此一来,墨锦年身边除了跟六王很要好的几个官员夫人外,其他人都对这个六王妃敬而远之,像是大海里孤立的一只小道,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来的时候,慕擎苍交代过要跟这些人交好,都怪这个七王妃!墨锦年在心里暗暗责怪起七王妃来。
这边男宾席上已经开始喝酒。侍女有条不紊的上菜,斟酒,戏台子上唱的是喜盈门一出。气氛欢乐。
“四哥,祝你年年岁岁,都有今朝。”十王爷十五六岁的年纪,身量还未张开,瘦瘦高高的,端着酒杯给慕擎君敬酒。
“多谢十弟。”慕擎君一口饮下,又端起斟满酒的被子朝众人道:“来,多谢大家今日光临府第,请大家一定开怀畅饮,不醉不归!”
言罢首先仰脖一口饮尽,底下连声叫好,也都一起饮尽了杯中酒,
瑾王府的官家见客人都来的差不多了,就准备开始收拾着整理寿辰礼物,就在低头忙碌的时候,一队车架被侍卫严严实实的围着驶进了瑾王府门前的巷子。管事的连忙让小厮上前迎接,见了是李德福在前头,立刻朝着马车跪下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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