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以为该怎么办”田广年轻,没有注意。
“微臣以为,蜀国使者郦食其一在我国都等候多时,现在是到了听听他怎么说的时候了”田横道:“请大王下令,请郦食其上殿”
“好好,就以王叔之言”
郦食其一身白色长袍,披散着头发,手里打着一根招魂幡。在内事的带领下,光着脚往齐王府走。进了大门,大殿的门前支着一口大锅,锅里面烧开的水,呼呼的往外冒着热气,手持各种兵器的武士两厢站立,一个个凶神恶煞,睁大眼睛瞪着郦食其。
“大胆郦食其,朝见我王,竟然穿成这般,是在辱没我王不敢杀你吗”郦食其刚走进殿门,立刻有人大声吼道。
郦食其没理他,走了两步对着田广躬身施礼:“蜀国使者郦食其拜见齐王,请恕臣下有重孝在身不可行全礼”
“先生请起不必多礼”田广急忙说道:“不知先生给谁戴孝”
郦食其早有看了看:“回禀齐王,我这身重孝非为别人,实为今日这大殿中的所有人”
“混账郦食其,你太大胆了拉出去砍了”一听这话,所有大臣纷纷怒吼咆哮,恨不得将郦食其生吞活剥。
田横冷哼一声:“郦食其你休要这般羞辱我等,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扔进殿外的大锅之中烹了,这身重孝是你给你自己戴的吧”
“哈哈哈”郦食其哈哈大笑:“我年过花甲,死不足惜,可叹齐国上下将会一个不留,大将军,你说杀了我一个老头对你齐国有多大的好处呵呵呵,好处恐怕没有,坏处可是不少”
“你”田横一下没了话说。郦食其是凌毅心腹,如果真的杀了郦食其,凌毅绝对有可能杀光所有齐人,这一点田横还是相信的,至少他们姓田的肯定会绝种。
田广连忙道:“先生不要生气,是本王疏忽,最近国中大事不断耽误了先生,还请先生海涵”
“大王客气了”郦食其第一招成功,立刻将话题引到了投降的事情上:“昨日,燕王已经投降,整个河北大半已经被我军所得,而魏国被我军团团围住,随时都有覆灭的可能,辽东,弹丸之地旦夕可破,就只剩下齐国,我知道齐国和楚霸王项籍有杀父之仇,此仇不共戴天,齐国上下绝不会和项籍结盟,这么说来齐国乃是孤立无援,暨打不过项籍,更加打不过我军,齐王有没有想过齐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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