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流利的说出这一番话,又回头看了看聂皓天:“解剖这方面你可熟悉?要是眼睛割下来,视网膜不能用了,要怎么办?”
“……”项子翼额头的青筋跳了两跳,向聂皓天冷笑几声:“你做了什么?让她误会我们的兄弟之情,会因她而残暴至此?”
聂皓天在郝清沐的身边坐下,很随意地:“我们可以先割左眼下来,先试着解剖一下,再解剖右眼,那就万无一失了。”
她望着他认真的眼睛愣神,项子翼在侧方气得怔忡,大手一摊,把上衣脱下,负气道:“来,要割就割,悉随尊便。”
聂皓天大笑着:“太子爷怎么这么开不得玩笑?你把右眼眨几眨就成了,我看世上也没人敢割你的眼睛。”
“没人,不包括你聂禽兽。”她睥他,他却趁势亲她,亲完了抿着嘴笑笑:“又想我对你禽兽了?”
“……”
在诡异的打情骂俏的气氛中,u盘的第二重密码叮的一声开启。项子翼抬起头,把对准了电脑的右眼狠劲的眨了眨,郝清沐一边开心的把电脑抢起抱在怀里,一边笑嘻嘻地向着项子翼叹道:“密码这东西是为了保护死物的。但太子爷用珍贵的视网膜做密码,这事儿就有点大。本来人家要抢的是死物,结果却不得不打你眼睛的主意。须知死物再珍贵,也不如你的眼珠子珍贵啊。”
“你说的对。”项子翼苦笑,看着她抱在怀里的电脑:“你千方百计得到这计划书有什么用?大不了我和*国再重新洽谈,重新招标,生意是我的,不会因一份计划书便被抢走。”
“这个我就不关心了。清沐受雇于人,雇主要的只是这份计划书。然后,他到底是要把这计划书拿来作奸犯科,还是烧了来做柴用,那是他自己的自由。我不管的。”她向后退了一步,靠近玻璃窗,窗外阳光正炽,艳红的太阳射进来,倾照着她得手后满足的俏脸。她向着两个男人招了招手,身后玻璃窗子突然爆裂开来,她倾斜身子,纵身一跃,竟然跳了出去。
美人好端端的突然跳楼,这变故让聂皓天和项子翼都始料不及。聂皓天身手敏捷,俯身前扑,却只抢到她的一边衣角。
“微微……”再一次看到她在自己的面前坠落,聂皓天失声的惊叫,心里那一角疼痛和害怕再次把他席卷。
高可插云宵的顶层大厦,城市高楼之间,她黑色的衣裾在秋风下飞舞,她的身子倾斜向下,飞行几十米后,她的背上开出艳丽的花伞。粉色蔷薇花装点的降落伞包在高空中飘摇而落。
他想起自己和她的第一次跳伞:她是个畏高的孩子。被他抱着从万米高空处跃下,她始终抱着他的腰,惊吓尖叫连连,还尖着嗓子求他。
而他,就是从那一刻起,想要保护她,终尽此生不让她再这么无助和害怕。
这其实是很好的回忆呢。事经4年的回望,她和他的一切又一切,都镶上了一层艳丽的粉色,绮丽迷人又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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