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的物品看过后,李荣方来到字纸篓前,里面还留有许多破碎的纸片。
“郑公子进来吧,我有事想问一下。”李荣负手站在书桌前说道。
郑观澜缓步走进屋中。
“郑公子,请把郑员外郎自杀当天在场的仆役叫来,我有些问题要问,”李荣不由分说地道。
郑观澜眉头一皱,没有作声,返身出去吩咐外面的仆役去院中叫人。
不一会儿的功夫,几名身着麻衣的仆役走了进来,忙向着李荣躬身施礼,面带惶恐的神情。
“这几个当天都在场。”郑观澜说道。
“抬起头来”李荣目光对着仆役们扫去。
几名仆役顿觉李荣的目光好似利箭一样,不由自主地又将头低了下去。
“嗯”,李荣微微点头,刚才他施展了观微法眼里面的小窍门,看看仆役中间那个心智坚定一些,问话会方便许多。
“你叫什么名字”李荣指着左边一个年轻些的仆役问道。
“回禀大人,小人叫郑朗。”仆役抬头应声说道。
“你家主人身亡当天,你可在场”李荣问道。
“小人在场,还把主人的尸身从梁上接下来。”郑朗说道。
“你进来时看到书房什么样子书桌在那椅子在那是否倾倒,你家主人又吊在那里”李荣接连问道。
郑朗把当日看到的情形一一讲来,他的口齿还算流利,而且说话有些条理,将当时的情形说得一清二楚。
“书桌倾倒,东西掉落了一地,椅子也翻倒在地上,郑连山挂在这个位置,”李荣心里默默道,“郑连山自缢前把书桌掀翻,椅子推倒,莫非受了某种刺激。”
“郑公子,你可曾检查过令叔尸身,是否有外力所伤的痕迹”李荣转头对郑观澜道。
“没有,我仔细验看尸身,没有任何发现,应该是自缢身亡。”郑观澜声音低沉地道。
“你们都退下吧”李荣对着仆役们说道。
仆役们如蒙大赦,转身快步离开了书房。
“我能不能见见令叔母,问些问题”李荣突然说道。
“不行”郑观澜听了白皙的脸上青筋微露,掩饰不出怒意,斩钉截铁地说道。
荥阳郑氏可是五姓七家之一,大唐最顶尖的豪门世阀,自古以来就以礼仪著称,那会让自家主母像犯人一样受到审问。
“哦,”李荣不置可否地说了一句。
李荣自是知道自己的要求可能得不到满足,不过他也不想因为这个与郑观澜起冲突,他的职责是查明郑连山的死因,可不是与郑家作对。
“平日跟随郑员外郎的贴身仆人是谁”李荣没有过多纠缠郑氏主母的事,转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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