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你承认那批货是你的人动得了”阴森森的质问,突显了威尔森此时的心情。这一次,肖胜没有正面回答他的反问了一句:
“那将军前些日子我兄弟遇袭,是您大开方便之门喽”对于河马的遇袭,一直耿耿于怀的肖胜,有着跟他老子、老老子一样护犊子的脾性。
“年轻人说话要有根据,别信口开河”
“偌大的军用悍马车,说不见就不见。沿途的监控,说关上就关上。作为当地地头蛇的马修家族,说收手就收手。而那几名杀手,更是肆无忌惮。如若说当地警察没这个能力的话,我想您老手下的那些能人义士肯定有这个本事”
“你只是猜测”
“今晚的事,我不说,你也只是猜测哦。”迎上肖胜那灿烂的笑容,有着被人牵着鼻子走的威尔森,脸上露出了阴沉的面容。而恍如什么都没看见的肖大官人,玩弄着桌前的酒杯。在这件事上,他的一举一动已经充分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绝不退步。
“谁得兵谁疼自己的兵无缘无故的差点丢了性命不说,原本大好的局势,又被第三方机构针对且搅局。换成是谁,肯定都不愿意。
一张板凳宽度是固定的,在人的屁股坐上去之后,肯定做不到刚刚适中。习惯啦,目的性啊等等因素,左右坐上去的人,屁股朝哪歪这是人之常情,也是普遍存在社会中的硬道理。
我一直都能理解这个道理,所以也一直释然这件事。可为了防止,在关键时候坐椅子的人,屁股歪的太狠,我就不得不用一些看似极端的办法,让他固定在位置上。
将军,利用慈善组织对非洲诸国的援助,达到走私的目的。我知道,你不是为自己牟取福利,但如果这事被捅了出来,我想这事你得一个人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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