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熬几夜,有些低血糖的肖曼,隔着电话把肖胜骂的狗血淋头,有了媳妇忘了娘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來,略显造次,可落在肖胜心中,是那般的顺其自然。
仅有的童年记忆,便是充当着她的小白鼠,痛且快乐着,每天与其勾心斗角,她的付出,从某意义上來讲,超过了自家老妈,更不用提暴发户了。
刀子嘴豆腐心,嘴上不依不饶,但行动上还是极力的迁就着肖胜,看着顶着黑眼圈的小姨,杀气腾腾的朝着自己走來,一脸窘迫的肖大官人,吐了吐舌头卖了一个萌,被对方拧了耳朵后,才随其一同穿上消毒衣,走进重症监护室。
脸色苍白,身体僵硬的躺在病床上,唯有床边不断起伏的波段,提醒着肖胜,眼前的这个女人,她还在自主呼吸。
凑到床边,想要握住对方的手面,但被一旁的肖曼斥责了一番,并沒有喊來护士,所有的检查都需要肖曼一人來完成,而肖胜自然而然就成了她的助手。
“你可以跟她说说话,她现在处于浅睡眠中,因为这次手术的创伤过大,伤了元气,身体很是虚弱,过了几天转到普通病房,能进食后,会有很大的改善。”在忙完手中活后,肖曼一人离开了病房。
坐在其床边的肖胜,目光痛楚的望向,暂且无法睁眼的华美,吸允着鼻角,心里有千言万语,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很零碎,沒有中心思想的滔滔不绝,再加上有口罩遮住了嘴角,嘟囔声显得极为不清晰,正如肖曼所说的那般,现在的华美意识已经苏醒,但在药物的作用下,还处在浅睡眠,昏昏沉沉当中。
当肖胜这如此熟悉且期待的声音响起之际,仿佛唤醒了华美内心最深处的渴望,虽然依旧沒有睁开眼,但蠕动的手指,还是让肖胜知晓对方在听,竭力的不让自己忘记。
身子还处在极度虚弱期,不能让其情绪过于激进,在病房内单独与华美待了不过一刻钟的肖胜,便好言安抚了她一番,不舍的离开,而此时的肖曼,已经摘掉了口罩,手端着一杯现磨的咖啡,目光望向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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