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得上次在岭南病房时,为老不尊的老爷子,口无遮拦的说着一些不着边的话題。听不下去的纳兰阎王,來了一句爸,咱的语言能不能别这般激进他的回答到很实在,也沒拐弯抹角,笑呵呵的挡着所有人的面,说了一句:
“我怕啥,我儿子叫纳兰长空。你跟我沒法比的,你儿子叫啥”当时瘸了一条腿的肖胜,气急败坏的接了一句人家坑爹,你坑儿,你越活越到劲了。。而一脸无所谓的老爷子,直接无视肖胜的反驳,哼着京剧,笑呵呵的走出了病房门。
肖胜知道,这是老爷子故意激将自己,可他也在阐述一个事实从南到北,纳兰阎王就是把天捅了一个窟窿,也只有傲然的屹立在人群中,但他肖胜不同,别的不说,单单京都北国俱乐部那一次,若不是暴发户和老爷子及时出现,受罚估摸着有点不靠谱,但受罪是肯定的若沒有那一次,也就沒有现在仍旧流传开來的京都二哥一说了。。
不如章怡那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但娇娇用她的那份恬静中的倔强和执着,生生寻了自己这么多年,这份恩泽,肖胜本就难消。若是再因为政治上的问題,让这妮子陷入进退两难,彷徨的境界,再落下美人泪,肖胜就觉得自己亏欠对方的更多了。
“想啥呢头闯红灯扣六分,开车打电话扣两分,您这一路子低头发短信,估摸着得四五倍的罚,头,前面有辆货车,你逆行了。。。”听着河马那小心翼翼的提醒,看着他那无辜的双眸,突然咧开嘴角的肖胜,猛踩油门,直接就反方向高速行驶了。
纹丝不动的河马,侧头望向自家班长,憋了半天,才开口道:
“头,我有红枫了,是不是对你打击特别大激情和基情是可以兼得的。。”
“滚你丫,少恶心我。。”说完这话,肖胜与河马同时哈哈的大笑起來,随即打转方向盘,驶入正行道上的肖胜,放缓了车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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