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琳心情沉重道:“我知道。
走出朱府大门,唐琳慢悠悠地走着,认真地思考着偷婴案的事情。
“你在想什么御圣君打断唐琳的思绪,就怕她再想下去,大脑会产生疲劳。
唐琳闷闷不乐道:“还能想什么肯定是我们东家的事了,也不知道谁那么缺德,敢嫁祸东家
御圣君分析道:“会不会是他的仇人
唐琳说:“秃驴叔他们都说,我们东家为人很随和,并没有树敌,即使身为商人,也没有谁跟他过不去。东家都一把年纪了,怎么有那个体力去偷婴儿呢正常人想想就明白这点了,可官府怎么就想不通呢。
御圣君解释道:“官府办案,是按流程来的,讲究的是证据。就算偷婴大盗是位百岁老爷爷,官府也不会放过。
“唉,唐琳叹息一声,“和我们那里一样,法网无情。不过经你这么一提,我倒是轻松多了。
“是么御圣君呵呵一笑。
唐琳回以一记笑容,“你说的,官府办案,是按流程来的,讲究的是证据,可不会因为犯人的年龄而觉得犯人是被冤枉的。想通了这点,我就不那么纠结了。既然凡事讲究证据,那我们只能找出证据,证明东家无罪。
御圣君提醒道:“所有被盗的婴儿,以及作案人的夜行衣,均在陆府发现,这些都能判东家是作案人了,还能找到更有力的证据
唐琳笑了笑,胸有成竹道:“其实,我们根本就不用去寻找证据,刑部自会还我们东家一个清白
御圣君满目诧异,“你想到什么办法了
“嘻嘻,唐琳咧嘴笑,笑容神秘,眼神狡猾,就是不透露自己的想法,故意吊足御圣君的胃口。
她这个样子,就算拿匕首架在她脖子上她也不会说的,御圣君妥协,“好,那我期待。那现在,我们是回酒楼,还是
唐琳语出惊人,“不回酒楼,我们去宝宝家。
御圣君理解不来,“宝宝家
“就是那些被盗了婴儿的家庭,走,一起去说着,唐琳的脚步快了很多。
君蝶轩。
在门口侯了半天了,还没有见唐琳回来,小胖有种心慌慌的感觉,“小唐姐去了半天了,怎么还没有回来呢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曹旦吊儿郎当道:“我上午都说了,普通人,是很难进入官府的,唐姐她肯定是受到阻挠了。
“那怎么办一想到唐琳被打五十大板的场景,小胖的心更加慌,“那我们几个去救小唐姐好不好
“小胖,你别担心了,负责人不会有事的。御子尘安慰道。他不是单单想安慰小胖才说唐琳没事的,而是他想到了御圣君,御圣君是皇帝,有皇帝在,就算斩首一千次也不够的罪犯,只要皇帝一声令下,肯定相安无事。
凤蝶舞满头大汗回来了,还没容她说一句话,高个儿马上就问:“凤舞姑娘,事情打听得怎样了
凤蝶舞喘了口气,缓下后才说:“我去了陆府,陆府已经被封了,陆府的家眷纷纷都已经被转移到衙门软禁。后来,我去了趟地方官府,可地方官府的人说,偷婴案是为大案,已转交刑部尚书府处理。
牛五两眼瞪大,“那东家岂不是死定了
“别瞎说,我们东家不会有事的。老秃驴坚信自己感觉。
御子尘问:“凤舞,你去官府,就没有看到负责人和我们采购员吗
凤蝶舞一皱眉,“没有啊,他们也去了
曹旦啧啧两声,“惨了惨了,他们肯定是被官府给抓入大牢了
“不可能的,虽嘴上这么说,但凤蝶舞心里很是担忧,担忧皇帝入狱,那将会闹出多大的动静来。
“这样,御子尘对凤蝶舞说,“凤舞,估计君蝶轩不会那么快解封,你先带大家去投宿客栈,先住下,我呢,去官府问问情况。
凤蝶舞点头道:“嗯,也只能这样了。
傍晚。usa8。
唐琳和御圣君回到君蝶轩。
看不到门口守着一个人,唐琳纳闷道:“咱们酒楼的人都去哪了
“负责人,我叫凤舞带他们去客栈住下了,御子尘的声音在二人身后传来,他也是刚从外面回来的。
唐琳回身望了御子尘一眼,“哦了声。
御子尘走到跟前,与御圣君交流了个眼神,然后对唐琳说:“大家今天都在担心你们会被官府刁难,你们都没怎样
“没事,唐琳解释道,“我们下午去办其他的事儿了,所以没有回来跟大家说一声。对了于子尘,你去客栈跟大家说一声,明天早上君蝶轩就开门了,叫他们回来该干嘛就干嘛,别耽误酒楼的生意。
“这,御子尘满脸惊愕,“东家没事了
唐琳说:“明天就没事了。
其实,这一下午的時间,唐琳和御圣君都在那些被盗的婴儿家挨家挨户地拜访,目的就是让婴儿的父母明日上公堂,证明他们的孩子被盗的時间是何時,若一旦与陆百万的時间对不上,那就证明作案人作案時,陆百万根本就不在作案现场。有了这一点不在场的時间的证明,刑部就没办法判陆百万是作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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