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到是在藏地经商?覃四儿暗暗的打量着他,心中有了盘算。
在藏地最为牟利的莫过于冬虫夏草了?难不成他这兔崽子是贩卖虫草的?不对,这个正是虫草上市的季节,要是贩卖虫草的,他还有这个闲情在青海荡悠?
在藏地除了冬虫夏草,能够一本万利的谋取暴利的莫过于藏羚羊绒?
覃四儿大惊。
这里是青海,是格尔木,是唐古拉山,是沱沱河,是可可西里,而且还处在藏羚羊产小羊羔的节骨眼上。
她突然想到刚才的那一幕,他单手将她举托着翻跃围墙而不费吹灰之力,足以证明他身板结实有力量;那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虽谈不上沟壑纵横,但是指纹路生硬清晰,少不了岁月的洗礼,才会呈现出饱经沧桑之态。
她再偷偷地从后视镜中打量着他。他高大威猛,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冷峻的脸上带着隐隐约约的带着一丝狠戾与阴鸷,冷漠起来可以拒人于千里之外。而且他对危险的敏感系数超过了常人,那群人刚踏入学校、刚要拔枪,他都先知先觉的预判到了。难不成他真的是干这个见不得人的勾当的?
在荒原、在无人区非法猎杀藏羚羊,这无异于一件九死一生的事情,竟然都敢公然与国家法律作对,那么非法拥有几把枪支,也就是不值得一提的事情了。
看照现在这个形式看来,估计是分赃不均,窝里给斗起来了。
她推断,他们是在追杀他。按照这个逻辑,这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种种迹象表明,她的推断的方向有可能是正确的。
看他仪表堂堂,伟岸高大,眼神笔直而坚定,也不像作奸犯科之人。可她立马推翻了自己的猜测,没有哪个坏人会在自己的脸上写上我是坏人,因为人的贪婪可以驱使人去干一切万恶之事。
顿时,覃四儿心里压抑着一股莫名的情绪,但更多的却是鄙夷。他贩卖国家珍惜动物,活剥羊儿皮,说不定被剥了皮的羊儿还睁着一双血淋淋的大眼睛盯着他。这贩卖动物皮毛的混蛋,与她身边那些人渣又有何区别?为了钱,她身边的所有的人都可以铤而走险,伦理、道德、良心、法律都他妈的部见鬼去了。
罢了罢了,她不是超人,拯救不了自己,也拯救不了世界。何苦要操着菩萨的心,受着地狱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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