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张诚远拍拍贾赦的肩膀,无奈的笑笑,又说了几句话了解近况,最后捏着山羊胡,语重心长道:“恩侯,你若真舍得荣国府的爵位,不妨考虑一番贾敬的话语。虽然人死怨消,六王爷登基了,可太上皇依旧还老当益壮,那我张家就起复无望,我能来,还是舔着承恩公的东风,可就算玲儿为后,裙带关系带来的荣宠太薄弱了,而且……”张诚远环顾了一周,拉低了声音,手指指皇宫所在,“那位据说心里有人。”
贾赦眨眨眼,摇摇头,他对这皇家秘闻不敢有八卦念头,踌躇着想道他是直接想远离京城的念头,但是还没开口,便又听人声音愈发压低,只用两人听得到的音调小声道:“当今位置还不稳,三爷有兵,五爷贤王之明美传,八爷是同胞不假,但这位爷闹的最凶,宫里那位西太后也是个偏心的主。”
贾赦懵懂的点点头。
张诚远细细的给人分析自从泰宁帝禅位,弘文帝登基一月来的腥风血雨,总结道:“当今虽然之前默不吭声,但观其一月行事,说句大不敬的,会咬人的狗不叫。”
“……”贾赦错愕的看着皇帝他老丈人。
“我姓张。”张诚远眼眸一垂,似乎知晓贾赦的所想,嘴角一抽,铿锵有力道。对皇族,尤其是太上皇泰宁帝不怨是不可能的。眸子透着一股深沉,张诚远接着道:“日后恐怕几位王爷下场都不会好,这也是我劝着你考虑贾敬的缘由。宁府,乃是太子臣,那是过了明面的,上皇赐下忠武谥号,弘文帝为着面子也会优抚一番。最为重要的是,说句难听的话,你爹心大了,借此机会避开,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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