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北不去打猎又闲不住就和阿莫去找朋友们聚了聚,他们聚会才不是现代那种吃吃喝喝唱唱跳跳呢,而是去斗赛场,好朋友之间相互切磋一次,不过今天贝北也只有看着眼馋的份,谁让他受伤了呢。
年轻的兽人们仗着身体强壮恢复快,相互之间都下狠手,要是有谁拳头轻了对方还不愿意,所以每人从斗赛场上下来都青一块紫一块,就连阿莫的肩膀上都被人打肿了一片。
他自己认为不是个事,就怕莲莲回去不给他好脸色,还默默得抹泪,这是他最受不了的,所以偷偷得求助贝北回去喷点小白的那个气雾剂。
贝北强烈地鄙视他一眼,俩人还是回去先接了林白回家,虽然知道那些东西在哪放着,可贝北不会随意去碰,一是太珍贵了,二是他兽形没法动手,阿莫自己也看不见喷不好,只能让人帮忙。
林白眯着眼瞪着后背到肩膀处淤青的一大片,自己都替他疼,嘴里也没好气,“你们可真行,没事大家玩一玩就算了,还把自己弄一身伤,你们是受虐的体制啊。”
阿莫想说兽人的思维雌性怎么能懂啊,可想想小白是关心自己,另外雌性在家里的地位非常重要,还有就是他现在不适合较真,对方是重点保护对象,于是只好撇撇嘴把话咽进肚子里。
别看他不吭声,就那不服气的样林白都知道他想的是什么,年轻人都喜欢争强斗胜,他也从那个时候过来的,只不过他把那股劲头都用在了学习上,要这么说他的青春岁却确实挺无聊的,啊呸呸,;林白心里吐两口,怎么想着想着就同情起自己了呢。
“你不穿点衣服么?”即使用药最快也是明天才能下去。
阿莫想想也是,那他就得回家一趟了,谢过之后直接站起来说,“那我回去啦。”
“等等。”林白拉了下他的手,主要他们兽人说风就是雨的,眨眼的功夫就几米以外了,“你去接莲莲叔叔了他上午被西边的人家找去了。”也该回来了都大半天了。
“好,我现在就去。”阿莫知道林白是怕自己母父累着,爽快地应一声两步走到外面白光一闪一只白狼冲天飞起。
“你还趴着啊?”林白盖上瓶盖,扫了一眼兀自打瞌睡的黑豹子,这家伙到挺自在的呢,就他挺着个肚子累的腰酸腿软的。
“呜?”黑豹子闻言立刻坐起来讨好地凑近林白撒娇一样把脑袋贴近大圆球。
林白往后挪了挪靠着火墙子,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黑家伙的脖子,贝北不停地抖着耳朵,他好痒痒,怎么办。
“好没意思啊,贝北。”林白无聊得轻吟,目光放空,“半年以前我还刚毕业呢,刚走出校门,结果就遇到了你,你说这是什么样的猿粪啊。”
“当然是兽神让我遇见你。”贝北心里甜甜地回应,脑袋顶着肚子,里面的小崽好像跟他在打招呼,一下一下地碰着他的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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