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黑呼呼的,身边又是个黑家伙,昨晚自己睡得很熟,也不知道他几点回来的,看着样子估计一晚上都是兽形吧,怎么回到自己家还扮野兽啊,林白虽然有疑虑但也没有再追问,故意忽视那俩大灯泡,黑暗中套上衣服起身出门。
怎么都这个时间了?林白见太阳在八点左右的位置,心下暗叹自己的睡眠越来越好了,心也宽了,发生昨天那样的事竟然还能睡的香,细说起来那就是没心没肺,摇摇头叹口气,进屋烧水洗漱。
回到厨房时灶里已经点上火了,骨锅里装满了水,林白又看看灶台上摆得其他锅里都是满的,很清楚这个黑豹子做的,呆愣了一会儿,用力搓搓脸,让自己清醒起来,可是自己的手上怎么有血味儿呢,他很确定自己没受伤,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顾不上别的想法,匆忙的走回卧室,却见黑豹子悠哉悠哉的甩着尾巴趴在炕上,自己进屋后,眼神似乎亮了亮,林白没时间跟他打哑谜,发狠的拉出他的一条前腿仔细检查,同时脸色冷下来,生气的说:“你受伤了?”
贝北的大眼睛眨了眨,小白这么紧张,那他一定还是喜欢自己的,一想到这个情形极有可能,尾巴登时像旗杆一样竖起来左右晃动,不想让小白担心,大脑袋摇了摇表示自己很好。
“没有?”林白不信邪的拽过另一条腿,之后又翻翻肚皮,摸摸脊背,确定没有发现伤痕和血迹,才松了口气放下心来,至于闻的血味儿,则认为是自己鼻子出毛病了,刚起床五官不灵敏导致的判断失误。
“你怎么不变成人,这样说话很不方便。”林白心里徒然升起一股闷气,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贝北是故意这样做,用兽形态博取他的同情好感,让自己心软,收回拒绝的话。可那是不可能的,这个决定自己也很心痛的好么。要不是为了他着想,管他什么后代,管他什么繁衍,管他什么嘲笑,那又与自己何干?!
“呜……”黑豹子摇摇头,眼神坚定,你不接受我,那我就一直这样!
“你……”林白气急,一人一兽相互瞪视了会儿,林白冷冷一笑,道:“好,那你就一辈子当野兽吧,混蛋!”
“吼……”黑豹子一见林白扭头出去了,立刻爬起来下地追上去,林白走一步他跟一步,林白洗脸他就蹲在旁边,林白刷牙他就趴在旁边,林白上厕所,他……只能望眼欲穿的看着一个背影……舔舔嘴,好像再尝尝那个小东西的味道……
早饭是简单地米粥配腌黄瓜,至于黑豹子,林白给他架上了一只整羊,洒上作料就不管了,心想你不是当野兽么,那就囫囵个的吃吧!
林白目不斜视的只看自己的碗,不理会黑豹子一遍遍的传过来了幽怨的气息,心中理直气壮对自己说,既然分开就做的绝一些,不能给他任何留幻想。
贝壳过来的时候也是兽形,先是小心翼翼的探探脑袋,看林白低头吃饭,而哥哥变成黑豹子在一旁独自烤肉,时不时的用爪子转转羊肉,眼睛还偷瞄着小白哥哥,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像是被训斥和遭到厌恶的幼崽一样,可怜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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