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道:“既然已经下药,姨奶奶怎么会笨得将药瓶留在床底下呢?明知毒死了人,必定会被人搜查,难道还故意留下证据等着被抓?”
郑姨娘原以为自己死路一条,如今听安琪分析得头头是道,此刻望着安琪的眼神如抓到救命稻草一般。
金秋道:“或许,她二人还未来得及毁灭证据也未可知。”
安琪轻轻摇头,笑道:“冬梅从厨房到小姐的庭院,根本不会从姨奶奶的院子经过。倘若姨奶奶和琵琶在途中下毒,哪有再把药瓶带回自己庭院的道理,应该在下毒附近丢弃才是。可见是有人存心嫁祸啦!”
郑姨娘拭泪,一迭连声地道:“安琪言之有理,安琪言之有理!”
林如海捻了捻自己的胡须,思量着道:“嗯,所言甚是。”
金秋道:“她二人故意借此来混淆视听,也不一定呢。”
安琪笑道:“谁都知道,这东西搜出来可是死罪,难道还笨得故意留下所谓的证据来混淆视听么?”说罢又向胥秋贵问道:“胥管家,您在郑姨娘榻下找到这个药瓶的时候,药瓶是如何摆放的?”
胥秋贵双眼一翻,回想起来,道:“哪里是摆着的,不过胡乱倒在床底。若非咱们把床裙撩开,定是发现不了的。”
安琪笑道:“这就对啦!倘若郑姨娘真是有心收藏这药瓶,断不会仍由它胡乱倒着。即便不是找一个盒子好生存放着,起码也改规规矩矩的摆着才是。”
黛玉听了这话,拍手笑道:“妙!安琪果然聪明,分析得极为透彻,看来此事真与郑姨娘无关啦。定是凶手栽赃嫁祸时,来不及摆放好药瓶,只胡乱丢进塌下便罢了。”
贾敏道:“那么不是郑姨娘所为,定是琵琶故意栽赃嫁祸给主子啦!”
琵琶一听这话,唬得额头在地上磕得砰砰直响,连声哭道:“老爷、太太明察,不是我呀!”
安琪道:“你仔细想想,今日除了你之外,可有其他人到过姨奶奶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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