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坐骑勇烈无比,还是不欺负你的好!”范昱铎手中画戟也是精金所造,且发现对方武艺远不及自己,于是也乐得说便宜话儿。
你来我往,两人已斗了十几个回合,黑明国的大军却仍保持着严整的队形,不见上来驰援。石苇的私兵也是一样,将高友德的残部杀尽,便大摇大摆地回到城下捡尸体去了,只当自家主帅不存在。
“赵成,鹿泉,你们当老子死了不成?”石苇抽空回过头,破口大骂。
“他们都是不错的将领,没有你的命令,绝不轻举妄动。”范昱铎一戟砍在石苇的左肩,银精制成的甲胄凹进一个大坑。
“你的手下也不差,死了三万多人,愣是没一个动弹的!”石苇抄起枪杆横扫,将范昱铎抽飞出去,那股阴灵之力再次出现,将伤害挡在一个乌亮的罩壁外。
“发现了没有,你无法伤到我。”范昱铎趁机跳出圈外,指了指石苇坑坑洼洼的铠甲。
“是啊,这身鬼壳有够硬的。”石苇连连冷笑,若可以使用仙法,这小子早已死了十个来回。想到这里,他不禁抬眼看向黑明国的军阵,见手持折扇摇头晃脑的书生便有数千之众,于是缩缩脖子,不敢再动危险的念头。
“我说了你可别发疯...”石苇脑中传来龙骦的声音:“...范昱铎这个本领叫做冥怨之道,与魂侍的魂力和你的魂煞都不相同,也并非如鬼灵之眼那般正大纯粹,这玩意儿专门将死者的怨念收为己用,枉死的人越多,丫的越厉害...”
万物生灭从道,违道而终便称作“枉死”。以凡人为例,除了病死和被野兽吃掉,四十岁之前死掉的都叫做枉死,按照九幽的法则,是要被扔到阴山背后,堕入地狱赎罪的。七魄中伏矢属命,枉死者会因此得到指引,洞悉自己的命运,怨念乃生。
“...胎光、伏矢不生不灭,能把主意打到这里,早已超越了修仙者的范畴,与‘道’同源了。”龙骦最后传音过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