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骦并未看到人灵之心的影子,于是猜到了一种可能,如果说《白水外经》仍然局限在术法的层面,那么《白水内经》中的功法却已与“道”平向而行了,比如“乾元烈水阵”就是彻彻底底的狂风巨浪,器自然之伟力,又有谁能抗拒呢?
然而大道千百,未必就会殊途同归,石苇自认为已将水玩儿得出神入化,却还是逃不过阴沟里翻船的命。
“坏了,这东西还会...”
石苇忽有所悟,随即羞得老脸通红,继而调转马头跑出城去。
轰轰轰——城中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没有殉爆,没有纷乱飞舞的灵气,也没有冲天的火光,城中的一切却瞬间化作齑粉,再没有一个活口。
“忘了说了,夯水为石坚持不了多久,水的叠加压力极大,至石体不稳,很快就会爆炸。”石苇此刻才将事情解释清楚。
“连个活口都没留,会不会被姓郑的小子拿住把柄?”龙骦有些担忧。
“反正都是坑,填满了也就没事了,到时候一问三不知便是。”石苇不以为然,反倒有些洋洋得意。
“还有,这些山贼盘踞了许多年,会不会留下什么...”龙骦忽然想到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坏了,钱!”
石苇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立即拨转马头,疯了似的往回跑。
此时云开雨收,天地一片澄澈,山下的官军和百姓这才看清城关上的情况,而入眼的却是一片残垣断壁,哪里还有半个山贼的影子?
“坏了,尸体!”
郑龘大惊,连忙将鼻青脸肿的吴兆龙提过来,命他督军警戒,然后与孔爱及那个面罩白纱的女子一同骑马上山。
“驱散百姓,不许任何人上山,违令者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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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兆龙命两位偏将负责警戒,然后带着百余亲信飞马上山,护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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