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蜃绽灵散从何而来？快说！”石苇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顺元城前日新来了一批御气弟子，徐长老命我等将此物带在身边，侍奉过后便去测试，以防他派奸细夹带暗记。”宋楚芸答道。
“回禀宗主，两位前辈，因测试就在明日，汤泉内的侍女皆随身携带五蜃绽灵散。”一名甲士躬身答道。
“原来是误会一场，却险些酿成祸事。倒是张道友门规森严，让石某肃然起敬啊！”石苇哈哈大笑，不咸不淡地损了张念谷一句。
“这个...呵呵...”
张念谷面色尴尬，也不好说些什么。
“其实这个东西，不过是我从前自己弄的一个族徽罢了，门下几个徒弟，以及族中弟子皆做了标记，没有什么特别的。”石苇抬起手臂，诺雨令再次亮起，好让张念谷看个仔细。不用问，曲欣欣和唐幼晴那边肯定也中招了。
其实，石苇并不怕被人发现诺雨令。大不周平天与世隔绝，去过人间的仙人极少，知道周家的就更少。但凡事总有个万一，仙人可以横渡空间乱流，若真的在人间发难，周家断然抵挡不住。
石苇思来想去，决定晚上发一道火符给张道玄，调派孟荪、陈父、白跃和白祖去人间。先找到李无常说明原委，再分别驻守白石城和秋雨城一段时间，加上周家现有的四位炼虚修士，应该可以应付局面。至于虚灵天那边根本不用担心，有无涯这条老狗看门，谁也休想得逞。
饮酒泡汤，又有美人相伴，本来是一件美事，但石苇心里乱得很，到了下午便找个借口先行离开，临了倒是没忘将那个宋楚芸带走，省得被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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