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布置周密,最终还是出事了,石苇真恨不得早几年就守在那里,也好与那畜生决一死战。石苇并不怀疑棠溪世家的弟子,他的第一反应,是九幽的弱水城出了叛徒,那里鬼多眼杂,说不定就在哪走漏了风声。石苇也想到另一种可能,想到了另一个名字,但随即就被他本能地回避掉了。
“几位仙师,这里有一个白家坳的村民!”茶摊老板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后面跟着一个衣衫褴褛的青年,见石苇几人甚是着急,便热心帮忙。
“你是白家坳人?可认得一户姓白的人家?”石苇急急问道。
“这位仙师,白家坳十户倒有九户姓白,您说得是哪一家?”青年被问得愣住了。
“就是刚生了一个丑女儿的那家,叫叫”白诺诺父母的名字,石苇只在命簿上扫过一眼,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啊,您说的是白雨顺家!前天生了一个女儿,左脸上带一块疤痕一样的胎记!”白家坳不大,青年立即想起来了。
“对,就是白雨顺,他家怎么样了,有没有逃出来?”石苇已经揪住了青年的领口。
“说来邪门”那青年好不容易挣脱石苇的手,堆坐在地上喘着气说道“那头三个脑袋的大狗自山上下来,头一个就冲进白雨顺家,一家七口,统统吃掉了!”
“什么?”石苇只觉天旋地转,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等石苇再次醒来,小雨和韩素儿正一左一右,揪着那青年的头发,耳光打得“劈啪”直响。
“让你说话大喘气!”王周青飞起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狠狠骂道。
原来,此事还另有隐情,那青年不善言辞,待石苇晕过去之后才断断续续的讲出来。
在白家坳,白雨顺此人就是个笑话。他媳妇一连生了五个丫头,就是没有儿子,村里人都说他上辈子做了坏事,合该断子绝孙,无人送终。白雨顺不信邪,继续与媳妇辛勤耕耘,终于又生下了第六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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