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这一出去就是好几个时辰,直到夜幕降临,华灯初绽才兴冲冲的跑回来。石苇手里抱着一个长条匣子和十沓空白符纸,李无常则拎着几个泥封的罐子,背上扛了一张铁铸的长桌。
“这就是你们的本钱?”胡姼气不打一处来,院中的桌子和晚饭一起遭了秧。
“我倒是擅长炼器之术,但材料太贵了,打造一个炉鼎也不能使用凡铁”李无常将长桌和罐子放下,讪讪地走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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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能制作几张符箓,不如先拿这个撑撑门面。”石苇将话接过来。在街上时,他本想买几株灵草酿制灵酒,但这个营生从前在小灵髓山闹得动静太大,当时是因为年少冲动,报仇心切,而今的他却不想再重来一回了。
“那四十一块灵石全都用光了?”胡姼俏脸憋得通红,已经气得浑身发抖。
石苇和李无常一起摊开手,示意自己的兜儿比脸还干净。
“那你们知不知道,仅这条街上,售卖符箓的商铺就有六家,看赔不死你们!”胡姼这个下午也没闲着,对卯正街上的商情已经了如指掌。
“过不了几天,让他们全都关门歇业!”
李无常撂下一句大话,便招呼石苇,两人扛起东南向后院去了,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胡姼。
胡姼睡到半夜,忽然听到旁边的阁楼中隐隐传来金铁交击之声,她心下好奇,便披上衣服,蹑手蹑脚地摸过去。
“姼儿,你在干嘛?”淡淡的蓝光闪过,石苇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这么晚了,你们搞什么鬼?”胡姼迷迷糊糊地问道。
“没你的事,快回去睡觉。”石苇伸手一招,四周顿时弥漫起红色的浓雾,胡姼不备吸入一口,立时觉得头重脚轻,身体摇摇欲坠。
“你又用这一招”胡姼感到石苇所用的就是逃出三河岛时的那个法术,只不过施展起来更加从容了,她只想到这里,便觉身体一软,整个人直直扑倒,此后再没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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