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殿下请起”石苇扶起赵广,转而向乌少棠说道“褒禅山属我门下,这些本是分内之事,不过泸阳国毕竟是世俗宗主,不知乌兄有何高见?”
“些许小事不必问我,石兄但有所需,着效祖去办就是了。”乌少棠浑不在意,只是一笑而过。
乌效祖躬身应诺,随即亲密地拉着赵广,去一边饮酒,易得大师也微微一礼,转身去寻天鹤真人。
“石兄,虽是世俗皇位之争,却牵涉两个宗门,不可不慎啊!”待众人走了,乌少棠故意将声调压低了些,吐字却异常清楚。
“我如何不知,皇位之争倒属其次,平衡北吉国两大宗门势力才是要紧。天宏门势大,天宏道人又包藏祸心,连朝拜也托词不来,看来是要不得了。”石苇也有样学样。
“你看那刘梦云如何?”乌少棠故意问道。
“此人贪财,但贪财之人多无野心,倒是可用,只是”石苇说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乌少棠还在不住地点头,似是使用了传音之术。
刘梦云收了神识,手中的酒壶还在微微颤抖。
易得和尚终于按捺不住,要对天宏山动手了,而石公子似乎也担心天宏山做大,准备出手干预,维系北吉国的平衡。刘梦云相信,只要棠溪世家愿意,天宏山会在一夜之间鸡犬不留,衡水国那些宗门就是前车之鉴。她十分害怕,待感到绝望的时候,又突然开了窍。刘梦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石公子对天宏道人甚是不满,对她却流露出拉拢之意,若真能攀上这棵大树“今日北境十二宗门齐聚,刘道友不应其会,却为何在此独饮?”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就像扎入心头的利剑,刘梦云猛地回头,却是赵徹、赵筱二人。
“见过二位长老,在下失礼了!”刘梦云连忙起身行礼,招呼二人入座,又是夹菜又是倒酒,动静闹得极大,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找到了酒友。
赵筱将玉碗中的灵酒一饮而尽,颇为关切地说道“自广和城一别,我等忧心刘道友之事,特意早几日赶到秋池山周旋,不想,还是有人在殿上发难,倒是难为你了。”
“赵长老言重了,我们一入秋池山就被辰长老拦下,若不是二位的名帖,怕是早就打道回府了。”刘梦云一脸感激之色,随即再次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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