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亲人,她此生足矣!
“你这丫头,连舅舅都敢开玩笑,回头我得让你娘好生管教管教你才行,可别成了也野丫头,将来嫁不出去可不得了,哈哈哈……”秦风说着自己都笑了起来,这丫头哪里愁嫁,现在还没及笄呢,登门求亲的人都快把门槛给踏破了,还有一个俊美得像个妖孽的男子对她死心塌地,据说端王世子也对她有情,这丫头哪里是嫁不出去,简直就是桃花旺盛得很嘛!
秦风刚走,风轻晨就察觉到两股灼热的目光正盯着她,待她回头一看,却又什么都发现不了!
“天煞宗叶破天宗主到——”
“啪——”
下人一声通报,令风轻晨脸色一变,手中的酒杯滑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叶破天!
风轻晨听见这个名字后,浑身猛然一僵,眼底迸出两道凌厉的冷光。
她知道这个人,上次就是他伤了隽,而且这次隽的失踪也很有可能跟他有关系,乍听这个人也来了,她一时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松手打碎了茶杯。
“小姐……”白芷担心的看着她,小声的叫了一声。
风轻晨朝她摇了摇头,大方的笑道,“茶太热烫着手了,无事。”
众人见她这么说,也没多说什么。
“没烫着晨儿就好,来人,快去把那地上的碎片收拾干净,别伤着晨儿了。”
秦云作为风轻晨的二舅舅,这次是专门从边关回京给秦相贺寿,对风轻晨的改变他也从父兄口中得知不少,素来疼爱这个外甥女的他当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责怪于她,反而更担心她会被茶杯碎片伤着。
“叶宗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叶宗主见谅!”秦云身为秦家人,自是礼数周全的上前迎接,粗扩英气的脸上带着几分不自在。木泽端起酒杯斗笠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众人的眼神中,把那杯酒泼到上官沐阳脸上,冷声道,“你该敬的人不是我,这杯酒,我喝不起——”
这人真是……够狂!
就在木泽把逍遥王亲自递过的酒泼到上官沐阳脸上时,风轻晨眼底飞快的闪过一丝笑意,木泽能如此护着她,甚至连逍遥王的面子都不给,这让风轻晨对他多了几分好感,心中对他也没之前那么排斥和反感了。
木泽若是知道风轻晨因为这事就对他改观不少的话,一高兴说不定真就会把逍遥王爷痛揍一顿!
他虽不是大越国的人,但他的身份和实力都在那摆着,谁敢动他?换而言之,谁又能动的了他?这天下武功胜过他的人绝不超过三人,他有何可惧?
曾经他自喻君子,结果呢?他妻子受人胁迫离他而去,他却碍于那所谓的条款不能向那人报复,导致他妻子怀着他的孩子被人逼得跳崖,尸骨无存!现在他心中什么都没有失而复得的女儿重要,他才不管你是皇帝还是王爷,惹火了他一个个通通都宰了,看谁还敢动他女儿。
逍遥王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却是没动怒,而是继续对他说道,“这位兄台不知尊姓大名?”
若论隐忍,逍遥王若是第二,那便没人敢称第一!
他曾被已故的皇太后设计欺骗,使得他心灰意冷甘愿放弃到手的江山,在登基之前将皇位禅让给如今的皇上,而后得知事情始末的他,并没有马上回宫报复夺权,而是一忍就是二十年,就是为了将一切都部署好,将属于他的一切都夺回来。
二十年,不是二年,两个月,是整整二十年!
“传闻逍遥王上官珏是个英雄,曾经以一百零八猛将,全歼敌军七千,以零死亡的战绩名扬天下,如今一见……倒是让我感到几分失望,做了王爷的上官珏似乎早已没了做太子时的铁血,少了那份气魄的上官珏,早已失去了与我交谈的资格。”言毕,木泽摇了摇头转身走到旭儿身旁坐下,径自倒了一杯酒,独自饮酌,那股傲气狂肆的气魄让人不敢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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